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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想吃窈窈的樱桃。”

    两人被安排到了上次窈窈跟展凤仪喝酒的那张桌子，她站在桌前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地坐下，希望宋子慕不会想起来。

    “我想吃凭阑楼的鸡髓笋，还有杏花鹅，夫君想吃什么？”

    “刚刚一想到要跟夫君分开，难过的什么都顾不得了，是我错。”窈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不关她们事，是我急着要见夫君，不想撑伞。”李善窈见到他便攥住了他的衣角，死死攥着，“夫君。”

    宋子慕见她这样，赶忙将人搂进怀里，接过花影递过来的帕子给她擦汗：“早上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圣上赏赐了御膳房新制的点心，窈窈一会儿尝尝。”他从随行的茂林手里拿过一盒点心塞进窈窈手里，“你们都回去吧，不必跟着。”

    “傻窈窈，我怪你什么啊。”听了她的话，宋子慕悬着的心放下来，弯下腰歪着头去看她的脸，“这么伤心，是不是舍不得？”

    宋子慕背着自己的小娘子，心里比蜜还甜，从窈窈走投无路与他成亲到现在，这场一开始便是单方面付出的感情里，他终是有了一席之地。

    窈窈眨眨眼，决定耍赖混过去：“啊？熟悉吗？我怎么不记得来过呢。”

    宋子慕也不生气，拿过她手里那盒点心打开：“今日进宫是商量北征之事，顺便向圣上求了道口谕，没想到圣上当场答应，还直接把旨意送到了府里，吓到窈窈了。”

    他可是一直记得，这小娘子为了他一句双姝并娶，跑到这里喝醉了酒又哭又闹，逼着他写什么承诺书。

    春末的日头已经有些烈，他责备地看向一旁花影和晴画：“为何不给夫人撑伞？”

    “是。”

    “这辈子你都不会用到。”

    窈窈抹抹眼泪，乖乖伏到他背上，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她刚才只是想到他要离开，一时间心痛得喘不过气，根本来不及再去想什么准备多久，几时出发。

    他蹲下身子：“鞋也不换就往外跑，上来，夫君背你。”

    “谁、谁哭鼻子啦。”窈窈也拿起一块点心喂给他，“不过先说好，承诺书是不会还你的，那是我的护身符。”

    两人手牵手进了大堂，正在招呼客人的掌柜见到宋子慕，赶忙迎上来陪笑道：“宋将军来啦，快快快楼上雅间请！”

    “堂堂云威将军，可要说到做到啊。”

    今日才听苏星岚说了出征的事情，紧接着宫里的旨意就来了，圣旨的内容看的她云里雾里，却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宋子慕这是在用什么东西换恩典，他一个将军除了军功还能有什么，想想也就知道出征的事情肯定是真的。

    “不哭，事情还没定下来呢，就算是定了，光是准备就要半年。”他给她擦眼泪，眉眼间笑意盈盈，“所以你的夫君啊，还是日日陪着你。”

    “没个正经。”窈窈气得揪他耳朵，小夫妻嘻嘻哈哈往凭阑楼去。

    天不遂人愿，宋将军记性好得很，一见桌子就脱口而出：“嗯，熟悉的位置。”

    “夫君呀。”窈窈亲密地搂着他脖子，甜着声音撒娇，“我都出来了，吃个午饭再回去呗。”

    “若是印象不好，便不会赏赐点心给你。”他拿起一块喂给她，“有了圣旨，窈窈就不会再为了那些无聊事哭鼻子了。”

    “只我们夫妻二人，不必找雅间那么麻烦，找个临窗的小桌就好。”窈窈喜欢热闹，最喜欢坐在窗边吃饭。

    她哽咽到说不下去，大颗大颗眼泪砸下来：“我等不及你回家，我就是想马上见到你，你别怪我，别怪我。”

    “是吓到了，哪有人求那种旨意的啊。”窈窈盈盈眸光望着他，有些羞怯，“会不会给圣上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你笑什么？”

    “嗯！”窈窈抽泣着，重重点头。

    宋子慕冲掌柜点点头：“临窗小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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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窈窈？”他快走几步过去，“你如何在这里？”

    “我听岚岚她们说了，也接到了圣旨。”窈窈使劲攥着他衣角，生怕他跑掉似的，“夫君要去打仗对不对？去哪里？去多久？我……我……”

    “窈窈舍不得我，我高兴。”

    “好啊，想吃什么？”

    她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来了宫门口，只想见他，只想马上见到他。

    春天的河畔格外热闹，杨柳依依，百花喧闹，前来赏花踏青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坐落在河畔的凭阑楼也是人群熙攘，客人比往日多了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