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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紫棠声音虚弱地喊住要走的小夫妻，“多谢搭救。”

    “他说今日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人，若是再来往下去，我会被当做棋子。”她望向宋子慕，眼神有些怨怼，“只因为身份特殊，会被大做文章。”

    窈窈赶紧抚她后背：“这人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那、那时候咱俩不认识！”窈窈最后的小袴也被丢了出去，整个人被拿捏住，眼神都迷离起来，却还是很执着地问，“你救我的时候真的亲我了？”

    她想了想，又去喊宋子慕：“将军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若是日后有用到的地方，紫棠定当知无不言。”

    李善窈喝过那盅燕窝之后不久，柳姣姣就向李承远和柳氏提出要回家，大家只当是小姑娘想家，给了些盘缠就让她走了。

    “唔，大概吧。”宋子慕忙着偷偷解她寝衣带子，心思根本不在聊天上。

    ………

    果然，紫棠闻言垂下头悲戚道：“文淮走了，还说以后不要再见，可我没做错什么啊。”

    三月的夜晚已经有了些许小虫鸣叫，绿纱窗透进来的风都带着春日的躁动气息，年轻的将军总是有用不完的力气，爱了自己心爱的女子一遍又一遍。

    不远处宵夜摊子上的人也闻声跑了过来，有好心人脱了外衣给她，还有人端来了热汤。

    “我的娘子，什么羞不羞的。”

    窈窈不知怎么回应他没脸没皮的话，干脆捂着脸随他折腾。

    窈窈被翻过去又翻回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动物世界》那句经典台词：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的季节。

    宋子慕神色淡然，牵着自己娘子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茫茫夜色中。

    窈窈没察觉，自己还感慨：“真可怜，被抛弃了就要跳河，幸亏我们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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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窈窈回头看她：“不客气，走路要看路，千万别再不小心了。”

    “而且也幸亏夫君水性好，如果是我自己就糟了。”她想着又好奇起来：“夫君救我那日也是这般吗？”

    “他没有把你公布于众的勇气，早晚要放弃你，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很恰当的借口。”

    “不是。”他终于成功解开了衣带，寝衣扔出床幔，香香滑滑的窈窈抱在怀里，然后翻个身，压在下面，“我是把窈窈从水里抱上来的，还给你渡气和按压胸口呢，就这样。”

    “紫棠说知无不言，她一定知晓二叔很多秘密。”

    紫棠一愣，接着自嘲地笑笑：“是了，一定仔细看好，再不会不小心了。”

    ***

    “一样？”

    “不……宋将军说的极是。”紫棠重又低下头，“紫棠明白了。”

    “唔，湿答答的。”

    “呀，你不知羞！”

    ……

    宋子慕见她看自己，迎着她的目光说得直截了当：“我从不拿女人当棋子，他的相好什么身份也与我无关，这件事二叔以己度人了。”

    “二叔呢？紫棠姑娘如何一个人，还……”窈窈扶她坐起来，隐约觉得这件事大约跟他们撞见两人夜游有关。

    他的话直白又扎心，紫棠被他说的面无人色，凄惨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心疼不已。

    时间一晃过去半月，派去柳家的茂林回报，柳姣姣并不在家：“据说除夕都没有回去，家里人以为她在京城”

    两人回到家，窈窈就张罗着给宋子慕换衣服泡热水澡，这会儿一切收拾妥当，香喷喷地在被窝里抱着说话。

    “不冷，回家吧。”宋子慕擦擦耳朵里的水，拉起窈窈向小黑走去。

    宋子慕没说话，拿起一旁的鸳鸯戏水枕塞在窈窈身子底下，好看的薄唇落到她最娇嫩的地方，直亲得她抖着嗓子哭出声，身下的鸳鸯当真戏了水，这才重新覆在她身上，宝刀出鞘得意洋洋：“亲了，那日的窈窈如今日一样。”

    窈窈找摊主借来了干净的帕子，帮全身湿透的宋子慕拧衣服，又给他披上外衣：“夫君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