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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凤仪摆摆手没说话，径自下楼走了。

    “范琦玉跟陈英墨早有婚约，范琦琳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跟陈英墨拜了天地高堂，无论娶谁，剩下那一个都可能这辈子无法再嫁，所以相较之下，姐妹俩一同嫁入陈家是最好的选择。”他亲亲怀里的小娘子，“窈窈是因为这件事跟我闹别扭吗？”

    啊，我今天好短。

    “窈窈。”宋子慕转身背对她蹲下，“夫君背你回家好吗？”

    “是……是娥皇女英……”

    “窈窈不哭了，不哭了。”见她哭得厉害，宋子慕干脆去吻她的眼泪，“记不记得在天宁寺，你问我咱们是不是之前见过，当时我说没有，我撒谎了。”

    李善窈咬着下唇，乖乖趴到他背上：“回去不要打我。”

    “饿吗？我叫厨房煮了白粥。”

    “没有。”她下意识摇头，少时，又缓缓点头，“一点点。”

    “娥皇女英？”宋子慕愣了，“什么娥皇女英？”

    她摸摸肚子，中午的炙鹅还没消化：“不饿。”

    她摸索着抓住那只手,睁开眼睛：“将军……”

    宋子慕抱着她，脑海中仔细梳理着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情，眉头由紧锁到舒展，渐渐了然：“窈窈说的娥皇女英，可是指昨日陈府娶亲时，我说的那句话？”

    她歪着头，伸出手，用拇指跟食指比划着：“很小一点点。”

    李善窈不说话，只是一直哭，眼泪流个不停，直把他的心也哭得皱起来。

    李善窈睡得不太踏实，像是被魇住了，想醒却醒不过来,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了许久,一直到熟悉的温度抚上眉心,才找到一丝力气。

    第42章

    “如果呢？”她哽咽到说不下去，“如果……”

    可他还是不懂窈窈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喝酒,她刚才嘀嘀咕咕让自己不要打她,她以前挨过打吗？

    “窈窈……”他低声轻唤，修长手指触碰她在睡梦中依然皱起的眉心,“你究竟在难过什么？”

    “那窈窈告诉我，这很小的一点是什么？”宋子慕干脆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抱紧，“你说出来，夫君帮你解决掉。”

    窈窈，是他此生的蛊。

    背上的窈窈亦很沉默，她睡着了。

    “好，不打你。”宋子慕将她背起来，一路慢慢走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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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窈窈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再也不肯开口。

    东厢房没有掌灯，宋子慕坐在床边,静静看着熟睡的窈窈。

    熊二已经跟他讲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凭阑楼的掌柜和伙计也已经派人细细问过了,展凤仪的出现只是巧合,两个人并未相约。

    宋子慕拿来褙子披在她肩上，又把炉火拨旺些：“今日不开心？”

    “不要打我。”

    作者有话说：

    “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

    “没有这种假设。”宋子慕抬起她下颌，给她擦眼泪，“除了你，我不会娶别人。”

    “多谢。”

    暮色四合,夕阳余晖透过绿纱窗，将平头案上花瓶的投影拉的老长。

    “我几时打过你？”

    “善窈姑娘这坛酒喝了许久，这会儿应是不那么难受了。”展凤仪起身，“我也该回靖安司了。”

    “醒了？”

    他很生气，恼火她什么也不说,恼火她跑去买醉，恼火她跟旁的男子临窗共饮,可当他气势汹汹找过去，所有怒火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突然就消失殆尽。

    她笑一笑，他的心就如三月暖春百花盛开,她眼眶一红，他的心就寒风刺骨滴水成冰，她只需轻轻跺跺脚,他的整个世界都要地动山摇。

    “你说娥皇女英亦是佳话，若是、若是这事发生在你身上呢？”李善窈低下头，泪水落在锦被上，“你也要双姝并娶？”

    “嗯，醒了。”她坐起来，拥着被子发呆，酒劲还没过去，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