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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善窈听他说完，心里百感交集，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她呆呆地愣了一会儿，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闭上眼睛：“窈窈乖，睡了。”

    他顿了下，假装不经意地又问：“书社找到了？”

    宋子慕哭笑不得：“刚刚是失手，我平日哪有那么大力气。”

    正在脱她衣服的宋子慕一愣，手里的动作停下，刚才还火热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他戳戳她的小酒窝，又亲亲她的小鼻头，满足地抱进怀里。

    可所有答案都在这一刻不重要了，因为窈窈说他们是夫妻。

    宋子慕背起窈窈向前走，只觉得她又轻又软：“今日去北市，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跟我讲讲。”

    她哼哼唧唧靠过来，笑出两个小酒窝：“因为我们是夫妻呀。”

    就爱在床上欺负窈窈的宋将军听得心潮澎湃，把桂花糖塞给来寻他们的茂林，自己背着她大步回卧房。

    宋子慕不再说话，静静抱着她，他的窈窈抱起来好舒服，身上还带着蜜糖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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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赏菊宴的日子转眼就到了，李善窈特意起个大早，梳洗打扮一番。

    “陈氏是江南大族，根基颇深，江南有近一半的官员是陈氏子弟，如今的江南巡抚陈如章是陈氏族长，而陈英墨则是陈如章的嫡长子，前途无量。”

    他藏在心中不想被她发现的强烈占有欲，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谁说没有？”她困得迷迷糊糊，说话也开始不过大脑，“你每次都力气好大，每次都欺负我，我明明都求饶了……”

    乳白色刺绣滚边交领上衣，配粉橘色襦裙，外罩浅杏色半袖短衫，清新淡雅的桃花妆，小圆髻松松挽起，脸侧垂下几绺发丝，乌发上斜斜插了那只琉璃桂花簪。

    几次三番差点摔倒之后，宋子慕拿过她怀里的罐子，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她半睡半醒，闭着眼睛在他耳边嘀嘀咕咕，数落他每次都把她欺负哭，数落他动不动就要咬人……

    准备出门的宋子慕见了，停下来看了好半天，一直到茂林轻声提醒说再不出门就误了朝会，这才匆匆离去，当然，走之前也不忘找他的窈窈讨个亲亲。

    “陈英墨乐意吗？范琦玉怎么办？”

    但很快水面就变得不平静起来，滔天巨浪如烈马奔腾，呼啸着席卷而来，一层叠着一层，她吓得要跑，可是举目四望全是汹涌波涛，只能紧紧抓好船舷，随着巨浪颠簸……

    “找到了，展司丞给画了张地图。”李善窈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书社就在北街附近，挺清净的一个小院子，里面有好多书。”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跟范琦玉说她的未婚夫不好，目的就是不让她嫁过去？”

    宋子慕没说对也没说错，只是借着夜色理理她头发：“范家与陈家有婚约，范琦玉失踪了，刘氏的亲生女儿就要代替姐姐嫁过去，这几日范府一直在忙这件事，婚事定在下月初六，陈英墨今日还亲自来龙骧卫送请帖。”

    脱掉外衣，放下床幔，李善窈翻个身：“可是，力气大我也喜欢。”

    他其实很想用某些方式把她叫醒，问她画了地图之后呢？去书社的时候那个人有没有跟着一起？还有是谁带她去找小巷司长的？

    “记下了。”李善窈脸埋在他肩颈处，有些犯困，“夫君小些力气，不要把罐子弄碎了。”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李善窈做了一个梦，她在一艘小船上，水波荡漾，船儿晃晃，她扶着船舷跟着一晃一晃的，晃得很舒服。

    “嗯，二十五还挺年轻的，那范琦玉为什么说他是老头？”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两个人没带下人，也忘了拿灯笼，宋子慕目力好，黑夜对他来说影响不大，李善窈就不一样了，她有些轻微夜盲，怀里还抱个罐子，走的磕磕绊绊。

    他看看怀中小女子好奇的小模样，忍不住亲亲她，又抱得更紧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很多夫妻在成婚前是没见过面的，一切只能凭猜测，或是旁人描述，范琦玉没见过陈英墨，她对他的所有印象都来自身边人的讲述。”

    “身旁人？”李善窈仿佛明白了什么。

    若不是事情牵扯到自己的手下洛北辰，他才懒得过问，夜色这么好，为什么要聊旁人的事。

    “夫君快走吧，迟到不好。”李善窈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一大早，将军的刀似乎比往常更刚猛些。

    李善窈在黑夜里摆摆手，刚想说不用，被他单手一拉，整个人扑在他背上。

    “去的时候注意安全，一定不要一个人去。”

    她睁开眼，软软地呜咽一声，不由自主抱紧身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