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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话家常？姜小姐几时跟她熟到闲话家常的地步了？”

    “她哪里来的腰牌？”

    姜心玉低头，帕子掩住樱桃小口：“这羞人的话我可说不出口。”她轻碰一旁的李善柔，“善柔，那是你姐姐，你来说。”

    “子慕哥哥不要凶我，逃跑的是李善窈，该问罪的是她才对。”

    宋子慕去找了苏星岚，人也不在她那里。

    李善窈不在小院里，也没有带汤圆去玩，守卫说她自己出去了。

    派去搜查的侍卫回来了，附在张宜璟耳边低语了几句，张宜璟的脸色难看起来，拍拍宋子慕的肩，示意他出去说。

    宋子慕皱眉：“况且如何？”

    有侍卫把马牵了来，宋将军翻身上马坐定：“这种事情做不得假，她今早说没有心上人，我信她。”

    宋子慕嫌弃地看他，不想让他去。

    “民女没有乱说！”李善柔急急争辩，偷眼去看旁边的姜心玉，见她微微点头，又继续说道，“李善窈她……她已不是处子，本就不该参加这次斋祭！”

    “小山药说她要回去补觉，睡醒了再来找我玩。”苏星岚有些着急，“我一直在等她，还想着这一觉怎的睡这么久，都晌午了还不醒。”

    “去了不要乱说话，莫要吓到她。”

    “那位李小姐能把你跟展凤仪迷得神魂颠倒，拿个腰牌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张宜璟眯起眼睛，“搜山吧，务必把人抓回来。”

    “民女没有胡说，她与我们府里一个家丁有奸情，这是全府都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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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宜璟拉住了要发作的宋子慕，接着问道：“心玉，你如何知道李善窈跑了。”

    “不行！”宋子慕断然阻止，“我去找她。”

    “便是工部尚书姜文伯之女姜心玉。”

    “胡说！”

    宋子慕双目泛红：“可有证据？”

    张宜璟问道：“姜家小姐？哪个姜家小姐？”

    “也对，你也不是好俚戏之人。”张宜璟斜眼看他，“可是姜心玉怎么办？她打小就喜欢你，你闹这一出，她那工部尚书的爹怕是又该去找我爹唠叨了。”

    “我跟她不熟，可我跟善柔熟啊，善柔可是她亲妹妹。”姜心玉委屈地撇撇嘴，“子慕哥哥偏心，唤她便是善窈，唤我便是姜小姐，心玉与你相识十几年，还不如一个认识了几天的女子吗？况且……”

    他心急如焚，也就懒得弯弯绕绕，问得开门见山：“巳时三刻，你二人见到善窈的时候说了什么？”

    “这还需要证据？”姜心玉轻笑一声，“她人都跑了，还不是因为心虚。”

    “李善窈果然逃了。”两人来到院子，他说道，“她用腰牌骗过守卫出了寺，不知去向。”

    他派人找遍了整个天宁寺，依然没有找到。

    “回将军，巳时三刻那会儿，李娘子的妹妹李善柔跟姜家小姐来过。”熊大郎回道，“属下以为只是姐妹之间探望，也没多问，她们走后，李娘子也出去了……”

    姜心玉跟李善柔很快被叫了来，一同来的还有两个人的丫鬟，宋子慕让人把丫鬟带到另一个房间去问话，自己则亲自去问姜心玉和李善柔。

    宋子慕不以为然：“我早就说过对她无意。”

    “姜心玉……？”两个人对望一眼，宋子慕面色不善，“叫她来，还有李善柔一并叫来！”

    …………

    “你……”张宜璟被他噎的没话说，干脆站起来，“走走走，我也去拜会拜会李家小姐，看看究竟是何等仙姿把个不近女色的宋将军迷成这样。”

    宋子慕语气冷了下来：“李善柔，你怎可如此评价你的姐姐？”

    李善柔抬头看看面前英俊男子，脸有些红：“家姐善窈自小没有娘亲，难免行事放荡，她……她……”

    宋子慕眉头紧皱，问门口守着的熊氏兄弟：“有谁来过？”

    “安心安心，我就站一旁，一句话都不说。”

    “没说什么呀，闲话家常而已。”姜心玉答道。

    “姜心玉！”

    “兄长！”张宜璟阻止他，“说到底你不过是回城那天在河边见了她一面，说好听叫一见钟情，其实不过见色起意罢了，怎可当真！”

    “整个天宁寺都找不到人，还不是跑了。”姜心玉行了一礼，“皇孙殿下，心玉也粗通朝廷律法，敢问从皇家祭祀中逃跑，该当何罪？”

    “别那么小气。”张宜璟勾肩搭背搂着他往外走，“你虽说只长我一个月，却也是我表兄，那就是我未来表嫂，我去给表嫂问个好请个安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