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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耹瑶觉得自己四肢都能挪动时，她的眼皮上也没有了沉重阻力。

    “哎，”温与风回道，“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刚分化完，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和我还有护士说啊。”

    “我等你很久了。”简灼自言自语，声音比起先前多了一些沙哑，低沉，“什么时候可以睁开眼睛看看我呢。我不生气了，也不怀疑你了，我……我不想失去你第二次了，瑶瑶。”

    呼吸机和氧气管不知道什么时候撤走，她微微张开了嘴巴：“温阿姨。”

    “阿姨？”她又试探地叫了一下。

    而是温与风。

    难道不论在哪个时空，简灼都是为了她从而硬生生篡改了自己的第二性别吗？

    看着她和别的Omega走上婚姻殿堂，拥有属于她们的家庭。

    “今天想听什么故事？”她听见简灼在说话。

    她的嘴里和鼻子上都插着很多管子，呼吸凭借着呼吸机，周围都是医生和护士走来走去的身影。

    耹瑶是伴随着心跳监测的滴滴声醒来的。

    有人替她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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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掌，被人放在了脸颊上。

    可是声音太嘈杂了，她听不清那些故事。

    她的手指试探地动了一下，很快她听见了护士的声音：“患者清醒了。”

    难道……

    耹瑶心中一个呼之欲出的念头出现：“阿姨，简灼是不是，是不是自己用药了？！”

    温与风见到她睁开眼睛，立马从椅子上抽身，“瑶瑶醒了醒了。”

    可她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却不是简灼。

    简之衍搂着温与风，坐到了旁边，也对简灼说道：“你的人生我们不会干预，但是你决定之前，需要想到所有的后果。你喜欢她，那她呢？”

    先前沉溺在一个美好的梦境里，好像还看见了耹思濯，小孩儿捧着一本厚厚的本子，绘声绘色地和她讲着故事。

    简灼将脸埋在了温与风的怀中，眼泪晕湿了一大片衣服。

    温与风背对着她的身体停顿了一瞬间，很快恢复原来的动作，只不过这点停顿刚好被耹瑶捕捉到。

    眼前的白光跟歌舞厅的斑斓灯光一样，一会儿在她面前闪动，一会儿她的世界又陷入了黑暗。

    活到这个年岁，却发现自己一点用都没有，连自己爱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我分化成了一个Alpha对吗？”

    温与风是个瞒不住话的人，她折身回来，坐在床边，和耹瑶说：“有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可是如果他没有选择成为一个Omega，他没有合适的理由接着留在她身边。

    温与风点头：“是，你和简灼那个同班同学已经被警方逮捕，她涉嫌故意杀人，你的性腺分化原本是omega可是她偷用了医院的药物，导致你向反方向分化了。”

    耹瑶的指尖微微闪了下，感受到了简灼的皮肤。

    后来，只能模糊感觉有人握住了她的手掌。

    她想说话，可太困了，眼皮睁不开，只能感觉自己的眼泪划过鬓角。

    简灼却摇摇头，“这是我的决定，所有结果，都是我要承担的。”

    耹瑶刚才挪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两腿之间出现了一个不可明说的东西。

    “长大了。”简之衍拍拍他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她会一步一步，离他越来越远。她会重新选择和她第二性别适配的伴侣，而他，只能做一个旁观者，一个看客。

    为了防止她过敏，都能在未成年阶段自行注射抑制剂的人，现在看见她变成了Alpha，怎么可能没有动作。

    耹瑶慢吞吞坐起来，撑着身体问：“温阿姨，简灼呢？”

    “好。”温与风轻声说，“妈妈支持你做的任何决定。”

    她动弹不得，很快又陷入了昏睡。

    是简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