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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她可喜欢玫瑰了，花种就买了五六包，结果等开花那一天，耹瑶整个人刚靠近植物园就疯狂打喷嚏，最后整张脸变成‘被蜜蜂蛰肿脸的小黄狗’表情包。

    她面前这位不就是柠檬味儿的吗？

    两个人就这样你躲我，我躲你。

    简灼要是用，无非就是制止信息素外溢。

    “你是不是问医生，我对什么味道的信息素过敏了？”

    “破了。”简灼回过身，拧开药膏，用棉签沾取了一点，示意耹瑶，“歪头。”

    简灼将数学课本温习完毕，总结出来的公式写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

    他转头，看着一头鸡窝的耹瑶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疑惑：“睡懵了？”

    耹瑶的好奇心被勾起来。

    何倾书洋洋洒洒同她解释：是这样的，你不要太焦虑。我上网查阅了一下，信息素过敏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虽然我的信息素味道不是玫瑰味，而你却出现了这种情况，但！有可能是因为你还没有分化，所以才会过敏。

    简灼抹药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前几年他们信息素气味分化期，耹瑶还死皮白赖缠着简灼闻他的味道。结果简灼可谓是捂得严严实实，耹瑶只收获了一个名词‘柠檬味’。一点柠檬味都没在简灼身上闻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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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耹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那个时候，简灼应该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后期老师安排座位时才会格外申请和她远离？文艺晚会也拒绝和她一起，出游的时候能躲就躲，直到后来耹瑶出了一些事情，简灼才慢慢和她一起上下学。

    耹瑶将自己大胆的猜测说出来：“你的书包里，是不是还有抑制剂和药？”

    她……真的是对柠檬味过敏？

    未分化的公民，信息素味道是不会对异性产生吸引状态。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罐和先前递给耹瑶一模一样的药膏。

    何倾书：说出来还有点害羞。我是柠檬味儿的。

    坐在床边，偏着头看耹瑶的脖子。

    不过时间也不长。再后来，就是高二下学期两个人分化后，耹瑶总觉得自己对简灼心怀不轨，某些奇怪的地方总会出现反抗行为，她开始躲简灼。

    她好像今天也听简灼说起过，不过那个时候她已经被肌肤接触冲昏了头脑。只能依稀记得自己是过敏，而她只对玫瑰花过敏。这还是她种了开垦了植物园之后才发现的。

    耹瑶撇撇嘴，脑子里全想的是在她的记忆中，十六岁的自己信息素过敏后，简灼的反应。

    下午简灼将药给她的时候，她偶然瞥见他的书包装有绿色的抑制剂试管包装盒。但那个时候她没多想，以为是温阿姨让他帮忙带的。

    她可真奇葩。

    简灼：“一会儿不看你，你就全都抠破了。到时候留疤有你哭的。”

    耹瑶心里从来都憋不住事情，直勾勾地问简灼：“你……”

    耹瑶：……？

    抑制剂是对于完全分化后，不想进行x行为的所有公民使用。药效有很多，一是可以缓解发热期，二是可以有效控制信息素外溢。

    简灼认真地给她涂抹药膏，一只手捧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上药，抹完后轻轻吹气：“嗯？”

    不对……

    柠檬……

    简灼站起身，打开屋内的大灯。

    耹瑶：……说重点。

    毕竟他们这个阶段并不需要抑制剂。

    耹瑶像个机器人，全凭他指挥。

    她问：-你信息素什么味道的？

    对于信息素过敏，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是第一次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