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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耹瑶一夜没睡，隔一个小时就到客卧看看耹思濯。

    耹瑶总会在他次次受不住的时候，陡然让他清醒过来。

    耹瑶算是一整夜没有睡觉，现下绝对没有好脾气。她耐着性子等陈姨熬醒酒汤上来。

    简灼扯唇，被她无厘头的脑洞整笑，“没有。”

    05

    她会在床笫之间，语气天真到像是回到青春少年期。

    高中那次联谊，耹瑶偷听到了简灼和另一个女生表白，叫了那人‘yaoyao’。

    “你看错了。”耹瑶直接摊开毛巾，盖在简灼脸上。

    第五章

    耹瑶回：“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他这回是彻底醒了，先是缓了一口气，眨着眼睛看着房间顶上的灯，然后才出声：“天亮了么？”

    “哦。”耹瑶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扣手。

    “你可真厉害，不声不响给我生了一个儿子？”

    保姆已经醒来，正扶着摇摇摆摆的简灼往楼上走。

    “感情不顺可以喝酒么。”简灼问道。

    耹瑶拍着耹思濯的被子哄睡，没多久，听见外面楼梯道上一阵喧闹。

    怕耹瑶故作失忆，怕二十七岁的耹瑶，再也不肯爱他。

    所以，他怕了。

    湿漉漉的毛巾搭在简灼脸上的时候，他勉强睁开了眼睛。

    小孩儿睡得挺香，快天亮醒了一次，看见耹瑶，在被窝里牯扭着要和她一起睡。

    “他喝酒了？”耹瑶问陈姨。

    “是啊，我刚出去扔垃圾，就看见……”陈姨手忙脚乱，“在大门口，身旁还有几个空酒瓶。”

    不出片刻，呼吸不畅的简灼径直被憋醒。他抬起手腕，将覆在面上的毛巾取了下来。

    简灼的意识已经不清不楚，嘴里嘟囔着一些什么话，耹瑶没听清楚，万分无奈地和陈姨一起将人搀进主卧。

    迎面而来的酒气让耹瑶屏住了呼吸。

    “行，你去吧。”耹瑶叹了一口气，去洗漱间浸湿毛巾给简灼擦脸。

    她掀开被子，开门出去看。

    陈姨松了一口气：“小姐，我先下楼煮醒酒汤啊。”

    “突然喝这么多酒干什么？”耹瑶说，“你该不会是被你公司老板炒了吧？”

    耹瑶晃晃脑袋，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对于这个称谓，耹瑶本人都有些懵了。在她残存不多的记忆里，简灼在她上高一时，就再也没有叫过她‘瑶瑶’了。

    可在那状若无事的语气之下，压抑着的，是耹瑶曾得到又失去的痛苦。

    耹瑶走上前，站在简灼的另一边和陈姨一起扶着他。

    除了……

    “瑶瑶？”他神智不清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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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灼知道，二十七岁这一年。在他面前的人，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青梅。

    “简小灼，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还爱你吧？”

    两人一坐一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现实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再想也没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