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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妈妈。”耹思濯叫的很甜。

    简灼左手开车，右手递过来一个平板，对耹思濯道：“安静些，别吵。”

    “妈妈，你好像……多爱我了一丢丢。”

    “看什么？小猪佩奇？”耹瑶看着屏幕里的两只粉红色的吹飞机非常好奇。

    有时候，小孩子的偏执，仅仅只是渴望一段母爱。

    耹思濯：“……”

    “没有就没有，他们还能骂你不成？”耹瑶掂掂他，“受伤了，疼的是你。”

    他叫一声，耹瑶应一次。

    “说吧。”耹瑶见简灼已经聊完，也抱着孩子往外走。任俏帮耹思濯拿书包，先下车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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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他自己说。”简灼路过说了句，然后和接诊医生去沟通，耹思濯看着自家老爸喜怒不辨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耹思濯兴奋得手舞足蹈。

    “为什么呀？”耹瑶抱着孩子，没有多余的手摁电梯。

    耹瑶和耹思濯坐在后排。

    耹瑶抱着耹思濯慢慢往车库走。

    简灼说：“我来抱吧。”

    简灼这时候也跟上来，手上拿着医生开的外敷药。他轻飘地看了一眼母子俩，伸手摁下行键。

    “可是我有妈妈呀，”耹思濯乖巧地将脑袋放在耹瑶肩膀上和她贴贴，“每次亲子会来的都是爸爸，每次打架来的都是保姆阿姨和司机。后来我找到你了，可是打架后来的依旧不是你。”

    说着说着，耹思濯的声音愈发小声。

    耹瑶拍拍他的后背，让他睡得更安稳。

    也许上天让她记忆停滞在十七岁，是对耹思濯，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救赎呢？

    “俏俏，他腿怎么了？”耹瑶抱住他问任俏。

    回家路上，简灼照旧开车。

    可是，站在十七岁耹瑶的角度上，她突然理解了五岁的耹思濯心里真实想法。

    耹瑶拉拉他的手，“还要睡吗？”

    电梯内空间很小，下行的每层楼都有人涌进。耹瑶的胳膊碰上简灼，两人皆转头看了一眼对方。

    “我和其他小朋友打架了。”

    耹瑶说没事儿，然后和耹思濯接着咬耳朵。

    车子开出地库，到主干道时，耹思濯一个出溜醒了过来。

    耹思濯骤然凝固，耹瑶哼了一声接过平板，然后替耹思濯调视频。

    耹思濯懵了片刻，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摇摇头，只是一个劲儿叫妈妈。

    “这事儿不是第一次了吧？”

    被爸爸独自带大，没有妈妈的童年，稍微有一点寒冷的风吹过，就能碎得稀里哗啦。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也许二十七岁、高傲到不行的自己是没有办法接受竹马身份的转变，以及一个凭空而来的孩子。

    “今天你终于来了，还让我到医院来看医生……”

    耹思濯在她怀里低下头，“爸爸都告诉你了啊……”

    耹思濯扒在耹瑶耳朵边上，小小声道：“那些人说我没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