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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魏王赵旭看着沈明煊的模样，听着这云淡风轻的回答，他忽而有些意兴阑珊。

    这时候，太子赵桓才看清楚。原来刚刚在大家伙都愣神的时候，一只短□□由魏王赵旭的袖里冲着太子射了过来。因为大家的心神让那惊天消息摄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看到时，已然来不及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巷子里没有人，只是在地上，他捡到了半只耳珰，明亮的珍珠，可以想来那名女子应该是出身贵族。那受了这般侮辱，只怕于此女而言，是灭顶之灾。他很自责，想着找到女子，娶了回来以作弥补。

    沈明煊的头微微低下，腹部的疼痛，钻心刺骨。

    他笑了一下，低头捂着唇又呕出一口血，声音很轻微：“这些我都知道，可那又如何？”

    后来，因为这一场大火，本就身子不好的先帝气急攻心，病重而亡。他成了新帝。

    “殿下！”

    “桓儿......”

    “可是我知道，八岁那年回京后，我就知道了。”他凝视着魏王，又看了看沈宁，“我的父亲是当今天子，而沈大人不是我的父亲，他是我的舅舅。”

    沈明煊抬头看着昭文帝，笑了笑，只是那笑很艰涩。

    可是他记不清那女子的面容，而且那晚京都大火，死的人太多了，失踪的人也多。

    十八年过去了，他以为已经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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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王赵旭没有等沈明煊回答，他笑得狰狞而诡异，眼底却又带着鄙夷：“我不信！沈明煊，我不信你没怨过！”

    那个时候，太多的事要忙，太多的政务要处理，等他停下来的时候，那名女子的最后一丝痕迹也找不到了。那枚珍珠耳珰，他一直藏着，却不敢多想。

    魏王赵旭看着殿中精神恍惚的昭文帝，和不知所措的太子赵桓，他嗤笑一声，朗声道：“却不知，沈大人将皇弟藏在家中，是何居心？”

    “殿下，小心！”

    “他不知道。”沈明煊的声音像从地狱里出来的幽灵。

    在众人的惊呼中，太子赵桓只觉得有什么冲着自己飞了过来。他来不及反应，忽而有人推了他一把，太子赵桓跌在满是血水的地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却觉得有什么飞溅到他的面上。他伸手摸了一把，手中滑腻腻的，低头一看，那是猩红的血液。

    赵旭深深看了一眼沈明煊，和沈明煊对视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意收了，变得异常安静。

    可如今，这段记忆又被翻了出来。

    沈宁的嫡亲妹子就是在那一晚失踪的。

    殿内鸦雀无声，见到他浴血而言的模样，那一笑，带着漠然，却不自觉地让人觉得心酸。

    却就在这档口，一直勉力站着的沈明煊动了，他一把推开太子，那只□□穿透他的腹部，射入后面的檐柱里，鲜血顺着那箭矢的尾部从柱子上滑下来。

    “沈大人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他只知道我是他嫡亲妹妹的儿子，他怜悯孤弱的妹妹，所以将我带了回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缥缈的虚浮。

    他抬起头，看着纵然伤重，却依旧笔直站着的沈明煊，面色阴沉，缓缓地道：“你就没怨过？”

    昭文帝看了一眼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