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3/3)

    “只有挨揍才能老实点吗？”文森特忍不住唠叨，“我大哥家的儿子都比你懂事。”

    白华有些尴尬，还是默默接受了这种好意。

    明明是每次挨打后都有的惯例安抚在今天却让白华感觉有些说不清的不对劲，身后肿胀的酸痛渐渐地随着文森特温柔地揉动变成一种带着莫名酥麻感的暖流，从白华的腹部出发，流经了他的四肢百骸后汇聚于小腹。恍惚间白华两腿一软，犹如被抽尽了力气一样突然从扶手上滑下来摔倒在地。

    白华又伤到了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文森特也被吓了一跳，生怕自己弄伤了小孩，手忙脚乱地帮着检查。可他一接近白华，这小东西就扭捏要命拼死往上拽自己的裤子，朝着远离文森特的方向退。

    文森特仿佛明白了什么。

    两个人都有些窘迫。

    文森特迅速恢复了冷静，他面色沉稳地等着白华把衣服整理好后将他扶到了沙发上。他见得多，但白华不行。小狼崽并着腿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不敢抬头，粉红粉红的耳尖无时无刻不在向文森特诉说它的主人此刻是有多羞愧。

    文森特好心提醒道：“狼崽，你这样坐着屁股会肿得更严重。”

    白华呼吸急促一滞，耳尖更红了。

    “咳！”文森特咳了一嗓子把自己和白华的思绪都喊了回来，用正事转移白华注意力。

    “我先问你个问题，今天早上，我好像没有看见你吃饭？”

    白华弱弱地嘟囔一声，“吃了。”

    文森特挑眉，咬着牙气哼哼地说：“你又在糊弄自己。我回来的时候特意检查冰箱，你居然吃的剩饭剩菜。”

    “习惯了而已。”

    “习惯！”，文森特不爽，“跟我生活就要把这个习惯改掉，一顿饭我还养不起你吗！。”

    “你说过不能浪费粮食。”白华撇了撇嘴顶了文森特一句。他不记仇，两三句话间就把刚才的尴尬忘的一干二净。

    “这时候想起我了，平时怎么就不见你听话呢，”文森特恨铁不成钢地戳戳白华的脑袋继续说，“以后剩了东西要么给我，要么扔掉，你必须吃新鲜的。”

    “可是，我答应给你做饭的。”

    “你答应什么也不许委屈自己！我把你当我的小弟，不是受气包，更不是仆人！”文森特想都没想直接反驳，屋子里又落得一片安静。白华盯着地板缝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男孩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恬淡的笑看得文森特有些发愣。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白华真正的笑起来，他真好看。

    “哥，你对我的善意要会导致别人讨厌你的。”白华很轻很轻地说着，仿佛并不期待文森特能听见。

    “他们为什么要讨厌我？”

    “因为这些人很不喜欢我，和我有关的一切他们都会连带着讨厌。”

    就算白华没有表现，文森特也看出白华难掩的失落。他掂量措辞，摸着白华的头，小心掀开挡在男孩眼前的碎发，让他看着自己。文森特平静问道：“别人会讨厌我，那你会讨厌我吗？”

    白华愣住，摇头。

    “白华你喜欢我吗？”

    男孩在这瞬间被这个问题问得失了神，文森特不急，耐心的等着，等着白华给他答案。

    “你对我好，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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