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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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你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

    得到默许后文森特得寸进尺，把手指插进男孩的发梢轻抚他的头顶。

    “可以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

    “简单地下碗面条吧，今天我过生日，就当祝我长命百岁好了。”

    “嗯……就剩方便面了，真不好意思。”

    男孩瞪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平静地望着文森特，往常冷冰冰的眸子此刻柔和如水。男人犹豫一下把手搭在了孩子的头顶，出乎他的意料，白华接纳了他。

    “小狼崽？”

    “华华？”

    白华慢慢舀了一勺汤小口喝了进去，微热的的面汤暖了他的胃也暖了他的心。

    怀里的小孩身子一震，文森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迅速把白华放下来，他的举动实在太过冒犯。男人尴尬地转过身另找话题掩饰。

    “哥！”

    男孩抬起眼皮瞟了一眼文森特伸在眼前的腕子，嗯了一声算是有个反应。文森特立刻在心里又记了一笔，白华喜欢“小狼崽”这个称呼。

    在文森特炽热的目光下，小狼崽拿起筷子挑破了位于正中的溏心蛋，金灿灿的蛋黄慢慢流了出来，把烹煮好的面条衬得愈发油亮，碗里不止这颗蛋还有火腿和青翠欲滴的菠菜叶。文森特努力把这顿“生日宴”变得丰盛。

    “我知道，但是我配不上。每一个喜欢我的人我都配不上，我会让他们失望的。”白华半阖着眼瓮声瓮气地回答，文森特的照料让他一时间自己的忘了戒备心。

    文森特慢慢等待白华从戒备到接受，他一直耐心地给白华顺着后背，就像爱抚一只受伤的幼犬一样。过了好一会，他决定继续自己的话题：“陈欣喜欢你。”

    男孩点了点头，随即夹起面条斯文的吃起来。白华吃相算得上斯文，却总让文森特产生了一种小动物委委屈屈护食的错觉。文森特坐在白华旁边，拄着下巴满意地欣赏自家崽子认真专注的吃相，有好几次他都恨不得冲过去把小狼崽搂在怀里好好揉一顿。

    文森特立即住嘴却不敢看白华的表情。

    “恭喜你，十九岁了。”文森特含着笑真挚祝贺眼前的大男孩。

    “足够了，谢谢你。”

    “啊？”他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就明白了白华的小调皮。

    “……”

    白华仰头，文森特那张在他面前总是自信且威严的面孔难得表现出窘迫。

    今天的烧水声出奇地响但不刺耳，总像是温暖的家才拥有的声音。白华坐在床上回味男人刚刚喷洒在耳畔的鼻息。

    “白华？”

    文森特的动作滞住了片刻，一把捞起他搂在怀里，凑近男孩的耳边轻轻呢喃：“不要这样，我的孩子。你那么好，配得上所有人的爱。”

    他真好闻，男孩淡淡地翘起嘴角。

    白华细长的眼睛像突然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涟漪，哀伤，怨恨，无奈……还有各种文森特看不懂的情绪替代了他的淡然。

    “不，是十六。”

    “好吃吗？”文森特有些不安地询问。

    文森特不是很理解白华给自己的祝福，还是点头退出房间，下楼的同时掏出手机郑重其事地记下今天的日期。

    冒着热气的碗端上桌，放在了文森特的男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