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支人生(2/3)

    “喂？”手机的扩音放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那时候他真的害怕到意识空白，连求救和愤怒都忘记了，只觉得身体好像要被烧坏一样，林郁的阴茎好像捅入了他的肚肠，搅得翻山倒海。

    电话很快就挂断了，林郁非常清晰有条理的对林映论证起，用亲人作为威胁，是一件多简单有效的手段。

    不需要辨认，他一下子就能听出来，那是他小舅的声音。

    他自觉的非礼勿视，但双手触碰到林映的皮肤，温度高到烫手。

    他没有说什么话，确认了林映的状况后，打电话告诉了林郁。

    林郁看了那个齿痕一会儿，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林映突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这种冲动又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的报复方式有点愚蠢。

    林映毫不客气的咬合上下颚，但是身体实在太虚弱，只在林郁的手指上留下一排浅浅的齿痕。

    林郁没有回答他，只是拿出手机，低头按了几下。

    李白旬帮着医生一起去脱他的外裤，看见他的腿根已经沾满了鲜血，还带着一些粘稠的白液。

    林映再一次浑身被寒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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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啊，别害怕。“林郁对着他说，口气突然温柔的像哄一个宠物。

    药物起效快，林映很快就闭上了眼，不再反抗。

    “你笑什么？”林映看着林郁的笑，头皮一阵发麻，又在心里安慰自己，现在毕竟不是封建社会了，就算有钱也不能那么一手遮天吧。

    病房门突然被打开，林映抬头，看见走进来的是李白旬后，下意识的停下哭泣。

    医生有些无奈，但对这种情况似乎也见怪不怪，打了一个电话要来一针镇静剂，给林映打了进去。

    “把裤子脱了。“林郁反锁上病房的门，命令道。

    林郁点了点头，病床上的林映对他的到来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一边赶一边还要求小舅不能弄死蟑螂，只要把他赶出房间就可以了。

    他想骂一些什么，但他被恐惧控制住身体，除了颤抖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他瞪大眼睛盯着林郁，却不敢出声。他本能的不想让小舅掺和进这件肮脏事里来，哪怕他连在房间里看到一只蟑螂都要小舅来赶。

    “我先回学校了，下午还要训练。”李白旬知趣的离开。

    后穴本来就不是为做爱而生的器官，但林郁不可能去顾及林映的感受，相反，林映越痛苦，林郁就越兴奋。

    上一次体验到这种兴奋，是在路边看着粘鼠板上的老鼠挣扎。

    比起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他突然觉得，挨一挨打并不算什么了。

    “真的，别怕，把裤子脱下来。”林郁的样子像一个十分有耐心的、循循善诱的教师：“你别这么怕我，我以后不会找人打你了。”

    林映睁开双眼，他睡了漫长无知觉的一觉，醒来时脑海里才闪过那些噩梦般的回忆。

    林郁昨晚没有睡着，沉浸在一种久违的兴奋中。

    林郁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他真心的觉得林映挣扎的姿态很好笑。

    林映双手攥拳，尽可能大声的说：“你这是强奸，我要报警。”

    接着他的脖子被林郁用领带勒住，林郁下了死手，他很快连一口气都吸不上来了，脑海里甚至开始跑马灯式的回想起过往的片段，仿佛濒死。

    林映又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他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虽然没有父母，但小舅对他极好，从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他很快就过来了，走进病房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套着条纹病服的林映，眼神复杂。

    他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好好的人生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身上各处的痛楚提醒着他，那不是噩梦，那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过去。“林郁吩咐道。

    “不要这样看着我，好像我是什么大恶人一样。“林郁在病床边坐下，把手指伸进林映微张的口中，在他的口腔中情色的拨弄。

    林映咬牙切齿的看着林郁，实在难以想象，这样的恶意与冷酷，会从一个十几岁的中学生身上散发出来。

    那个男人分开他的双腿，将他贯穿。

    李白旬看着他眼里的恐惧，有点无奈，又在心里感慨这个人实在软弱可欺，连逞强都不逞强。

    “当然，我们也不是什么黑道人物，不会搞出人命，不过让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活不下去，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