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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新月一样的弧度，纤长的睫毛秀丽柔软。

    要是有钱，她想再把动物园改建改建，让游客能有很舒服的体验。

    宁朝朝直起身，看见直播上飘过：“主播你刚才还在亲小狮子，现在又亲天鹅，你的节操呢！可恶啊，让我来吧，我不要节操啊！”

    直播？

    草。

    节操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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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花花。”

    星舰在宇宙高速航行，青年坐在舷窗前，长腿交叠，低头抿口瓷杯中的红茶。他抬起眼，看见深黑宇宙中显目的旋臂，轻声叹：“回家了啊。”

    比起隔壁动物园游乐园一张就大几百快一千的票，他们收费真的非常低廉了，不过娱乐项目也少很多。

    本来吃瓜看戏网友，一边害怕大佬发怒，一边又忍不住哈哈哈哈，忍笑忍得非常辛苦。谁都知道，羽族最在乎自己的形象，性格臭美又自恋，这样被当众处刑，真怕指挥官把直播间给锁了。

    ————

    然而现实是，既没有天鹅，也没有人类的亲亲。

    连上光网，白芜看见@自己的无数留言，微微一怔。他喜欢倒腾些新鲜事物，偶尔也开下直播，每次连上星网，必有一堆留言。

    “@白芜@白芜”

    白芜脸色很难看，却见镜头一转，看见了双弯起的笑眼。

    宁朝朝看着观众们刷屏@白芜，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谁。

    她嘴角上扬，仿佛看见空气中冒出的很多酸泡泡。她轻轻抱住天鹅修长的脖子，手指抚过它柔软的羽毛，又摸摸它的嘴。

    白芜皱起眉，顺着链接进入直播间，一进去，就看见一只雪白美丽的大天鹅……和它的小短腿。

    天鹅吃完小虾，低下头，蹭蹭她的手。雪白的羽毛滑过掌心，在阳光下闪耀光芒，像世上最美的绸缎。

    舷窗照出他的身影。

    白色军装剪裁出利落干练的身形，往上是张温柔俊美的脸。他嘴角噙着抹笑意，把军帽摘下，拨开柔软的银发，按了下耳后的光脑。

    他们突然开始为小主播的命运深深担忧起来。

    白芜：老子的腿不短！！！

    宁朝朝不忘兢兢业业给动物园打广告：“大家可以来我们这里，不久动物园要重新开园了，在木兰市，门票不贵的，最近开园促销，三十块一张票，买一送一。”

    白芜按住自己眉心，确定不是自己精神力紊乱出现的幻觉。直播中少女慢慢在池畔行走，天鹅跟着她，在池中游动，身影倒映在水中，在斑驳的光影里，像一场温柔的旧梦。

    调侃是他们调侃的，可千万不要迁怒小主播啊。

    青年浑然不觉，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唇角。

    弹幕刷屏更快：“啊啊啊让我来啊！”

    “白腿！”

    ……

    直播间的观众们又开始体会那种酸水直冒，又不知道该酸谁的心路历程。想变成人去亲大天鹅，又想变成兽态，被可爱的人类亲亲！

    “都不知道在酸谁，反正我好酸好酸好酸！”

    她笑着说：“这只天鹅很漂亮，是前几天自己飞过来的，我还没给它起名字，只叫他大白，你们说，起什么比较好？”

    不对，按照指挥官的性格，说不定会驾着星舰，直接把主播在的地方给炸了。

    她忍不住半蹲下身，抱住天鹅，亲了亲它黑色的嘴甲。

    青年心中暗暗骂一声。

    可她完全没有印象。

    看观众的调侃，好像很有名？

    但从来没有这么多的留言整齐划一地让他去看一场直播。

    舷窗中映出的身影一顿，稍稍往前倾，滚热的茶水倒在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