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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灵女娓娓道来：“三千年前我还是一个凡人，那会儿的人界很乱。我生活的大陆有着数十万个部落，部落与部落之间每一天都在争战。大的吞小的，小的抢地界，人界没有一天是安生的。”

    灵女听他这样一问，暗自揉了揉额头，心想：这孩子的问题可真多。

    灵女道：“神仙犯了错要受罚，重新入轮回是最常见的惩罚，入了轮回的神仙，必须将身上的丹元放在赏罚使那里。等轮回结束就会把丹元还给他，这人便又是神仙。”

    但灵女现在变出的这几坛酒，显然比那壶酒更加香浓，这让虽不胜酒力却很爱喝酒的游灵岂心痒难耐。

    灵女却从未想到过，有朝一日，自己亲口说出的那些个往事，会在之后的某一天里，被小龙儿无意间窥探到。

    游灵岂内心天人交战一番之后，顺从了身体的渴望。

    她微叹一口气，语气落寞，“我也是成了仙之后才知道，原来神仙是不能动情的。他下界本是为了降妖，不慎受伤失去了记忆，才与我相守两年。”

    游灵岂看着眼前一幕，觉得灵女大有不说个三天三夜不罢休之势。

    “不论是自己部落的还是敌人部落的，来人便医。再后来，我遇到了他……”

    “这些神仙留下的丹元，天帝交给四大神兽看守。如果碰到有大功劳的却没有丹元的人，天界会以此为奖励送给那人。把别人的丹元变成自己的丹元，就是第二种方法。”

    游灵岂打断灵女的话，很是惊讶地问：“他是神仙？”

    他从小就不胜酒力，喝不了几杯就会醉得不省人事，所以方才那壶酒他也就喝了两杯。

    “可是也有一些神仙，他们没有犯错，只是厌烦了一成不变天长地久的天庭生活。他们自愿弃了神位，去了人间再世为人。”

    灵女没说的是，有些人或妖，为了这小小一颗丹元，会无所不用其极。

    “与他相识相爱，是我作为凡人的那一生最美的事。只是我福薄，与他相守不过两年，他便突然消失无踪，不知去了何处。”

    灵女坐在地上看着那座孤坟，脸上泛起笑意，只是那笑容里却夹带着几分无奈和痛苦。

    灵女点点头，道：“对，他是神仙。”

    “他恢复记忆后，便一句话也不说，返回了仙界。他以为我们自此一刀两断，永生永世再无瓜葛。却没想到，我居然成了仙，而我们有朝一日，居然会在天上重逢。”

    游灵岂微微一笑，面上柔和。

    游灵岂顺着灵女的眼睛看过去，想起那座坟墓是他和小龙儿相遇之地。

    游灵岂问到什么，她就答什么。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灵女并未在意游灵岂的问题，既然决定将那些往事都说出来，她就没打算隐瞒。只是时间太久，有些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起了。

    “大概上天垂怜，我在医术方面天赋极好，后来成了部落里最好的医者。那时的我虽经历了许多人世之苦，但心中满怀善意。”

    游灵岂闻着酒香，眉毛挑了挑，心中痒痒的。

    灵女席地而坐，凭空变出一壶酒和两个酒杯，以及一碟花生米。

    她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抬手指着天，对游灵岂笑道：“他在那里。我死了以后去了天上，成了仙。在那里又遇到了他……”

    “他临走时什么也没说，为了找他，我时不时地四处走走，一边医病救人一边找他。找来找去我那体弱的凡胎肉体受不住，不过才一年多就一病不起，没多久也就死了。那时，我才二十三岁。”

    游灵岂问：“第二种呢？”

    “他……”游灵岂看到灵女的脸色有点不对，本想忍着好奇不问，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那强大的求知欲，只好小心翼翼地问：“你没找到过他吗？他也没回去过吗？”

    她原本并不是很想跟游灵岂废话，但突然说着说着，就觉得，这么多年来有些话憋在心里着实有些难受，不如说给这个人类听听也无妨。

    反正，等会儿扔他下海的时候，顺便去了他的记忆就是了，他也不会记得。

    游灵岂沉默了一会儿，灵女正盘算着把他送走，谁知游灵岂又问：“那你在成为神仙以前也是人吗？”

    这样想着，灵女便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以前的事情告诉了游灵岂。

    灵女说着，眼睛望向了远处最高的山坡上的那座孤坟。

    方才凭空变出的一壶酒已经被灵女喝了个干净，此时她手一挥，地上又多了几坛酒。灵女打开其中一坛，抱着坛子极其豪放地喝了起来。

    第95章 灵女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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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阿爹阿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战乱丧了命。我天生体弱，自小就吃遍药草无数，无意间竟成了个很厉害的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