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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尸体是谁带走的？”

    于珊珊毫无掩饰的笑出声：“陆警官，我刚不是说了，没有关系。”

    突然，脑海里闪过昨晚上她说的话。

    久久的沉默，仿佛空气也停滞流动，但是时间不会停下，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岑歆手机传来震动，可能是祁亦言已经取到了报告。

    “你怎么知道杨舒？”

    祁亦言从医院那边拿来的报告，陆衎慌忙翻开看，张松晨凑过来，念出来:“人格分裂？”

    “车里，有我查到的所有，你拿着它，去自首，会轻判的。常宇，不是你杀的，别再错下去了。”

    于珊珊淡淡的回答:“我刚说错了。”

    “……”

    陆衎紧抿唇，合上报告，又进去问于珊珊:“你和杨舒，到底什么关系？”

    杨舒也收到过邮件，不对，杨舒怎么会也收到邮件？

    她眼珠一转，很快就回答说:“恩，发过。”

    陆衎冲到审讯室门口，于珊珊正在按手印，他径直走去问于珊珊:“邮件你发过给杨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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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舒仰头一笑，一点点扒开他的手指，看着他不甘心的昏了过去。杨舒沉了沉眼，她走到高海涛的面前，但是他手机却突然响起来，因为是震动，还是有些小。

    屋外天已经黑透，陆衎一直盯着手机屏幕，高海涛那之后就没了消息，然后连同岑歆的电话也一直没人接。

    “QQ邮箱，她有备注。”

    高海涛也察觉到不对，他迅速的稳住，没有像岑歆一样起身，而是死死的拉着杨舒的手腕。但是药效太强，他感觉身上的劲一点点消失。

    “覃以沫的手机有她的联系方式，我用她手机发的？”

    “她为什么害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杨舒沉默了，岑歆也不是光猜测，因为吴成志死前和死后见到的“覃以沫”是很不一样的。“覃以沫”不知道陆衎，她不用手机和通讯，她知道岑歆的名字后，不可能知道陆衎，也不知道她说的事，知道的只有杨舒。

    那天在楼下超市见面，她确实想说的是“陆衎”。

    祁亦言这个时候过来找陆衎，陆衎问：“岑歆去哪了？”

    “什么时候？”

    “傻子。”

    杨舒突然站起身，温柔的叫了声她的名字，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然后一点点随着勾起的唇角，笑意染上了眉眼，直达眼底。她感觉眼前有些模糊，突然天旋地转一般。

    紧接着，陆衎又一次按打电话，杨舒等它响了两声后挂了，然后打了一条讯息：“老大，杨律师发现我了，我们都在覃奶奶家，我会盯好的，给我点时间，于珊珊有问题，等会我会跟你解释。”

    杨舒看到是陆衎的来电，她按了挂断，然后又突然看到手机顶端一条邮件发送成功的通知。杨舒看了看已经昏过去的高海涛，目光沉沉。

    两人陷入沉默，紧接着，第二段又是赵程遇害那天的信息，赵程知道了于珊珊和吴成志的关系，用来威胁于珊珊，然后就一段争吵。

    “岑歆。”

    近乎哀求，他不肯放手：“别再往前走了！”

    杨舒拿了他的车钥匙，关上灯，离开了这里。

    她沉默，陆衎放开了她，立马察觉到不对，打岑歆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然后，张松晨小跑进来，他手机拿了一份包裹。

    张松晨拉他出来，祁亦言却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她低头，却哼起了一段曲子。祁亦言不由走过去些，低沉的嗓音响起:“于珊珊？”

    接着她想站起来，却一阵阵的发晕，跌坐在沙发上，眼皮如同千斤重，世界一点点变得昏沉，直至黑暗。

    “杨舒寄的。”

    “她自杀那天。”

    她昏过去前，清楚的听到杨舒说：“不是跟你说过，以后别乱吃其他人给的东西吗？”

    陆衎快速的拆开，里面有一些材料，包括高海涛发给他的照片的原件，格外还有一个录音笔，他随即点开，里面有常宇的声音，还有于珊珊。

    “那是用什么邮箱发的？”

    最后，她把一份东西装进他的包里说：“放心，你们差的证据，这会应该已经到警局了。高海涛，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先看这个。”

    第50章 双生（二十九）

    很快就垂下眼帘，她用纸擦去拇指上的红印，陆衎却抓住她胳膊，强迫她抬头。另一手，拿过旁边录口供的电脑，鼠标滑动到一处说:“你说只发过给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