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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衎这时也喝了口水，放下杯子问:“那杨律师，覃以沫回来了吗？吴成志的案子是不是和她有关？”

    “那另外一只呢？”

    “送给以沫了，她习惯只戴左边。”

    下楼后，陆衎就接着给高海涛打电话，他和岑歆在路口等了好一会，才见他匆匆赶来。

    岑歆点点头，看着耳钉陷入沉思，这耳钉看上去价格不贵但是也不便宜，而且，她脑海里突然闪过那天酒吧的画面，那个叫以沫的女孩，正好，左耳戴着的是一模一样的耳钉。

    他休息一会舒服了些后，开口问高海涛:“让你打听的事到底打听到了没？”

    杨舒听到这，眸光渐渐暗淡:“我习惯戴一只。”

    岑歆放下杯子，侧目望去，陆衎神情自然，眼神直视杨舒，眼里的试探的意味浓烈。

    杨舒也跟着起身，她捋了捋发丝，又侧身偏头看着紧闭的房门那头说:“我等会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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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时候已经好些时候，陆衎倒是不担心高海涛，他在和人打交道这方面是很厉害的，只是当他知道杨舒原来就是那些人口中的“侄女”后，就在那哀嚎，吐槽着陆衎的不人性，不考虑下属的感情生活。

    陆衎也多看了几眼耳坠，最后看向岑歆的眼神复杂。

    陆衎笑了笑说:“就像杨律师说的，我们交集不多。但是，很巧的是，我也经常听人提起过杨律师。说杨律师又干练又漂亮，遇事冷静自持，话不多，却能一针见血说出案件的关键，尤其是每次你的案子开庭，他都能描绘得特别生动。今天难得杨律师那么配合，告诉我们这么多关于覃以沫的事。”

    岑歆突然问说:“杨律师，你的耳钉好漂亮，在哪买的？”

    杨舒点点头说：“也是，我当时出现在现场，与覃以沫有些交情。以沫最恨的，自然是吴成志，而如果她回来，最先会找的人是我。当时，我也确实身处危险中，这么想来，呵，确实是有些合理的。”

    杨舒听闻，伸手摸摸耳垂，手指摸着上面的纹路，又慢慢收回手，淡淡然的说:“好多年前就买的了，一直很喜欢。”

    “唉？”

    她侧目时，岑歆注意到她的耳钉，十字架的样式，上面是细碎的钻石镶嵌而成，小巧别致。她今天穿着转休闲服，条纹衬衫搭配浅色牛仔裤，露出白净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锁骨链，吊坠是同样款式的十字架，应该是一套。

    杨舒微微惊讶:“陆警官是有她的消息了吗？”

    陆衎见状起身，他拍拍衣服说:“没什么事，我们就不打扰了，杨律师要一起还是等会？”

    杨舒垂眸，手食指轻轻抚摸着杯子的边缘，随即抬眸，淡淡说:“陆队，感觉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和你接触不多，不过倒是经常听张副队提起你，你可不会轻易怀疑和下定论的，除非是找到关键的证据。”

    是巧合吗？

    “它的款式本来就只有一只吗？还是喜欢只戴一只？”

    陆衎笑了笑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不对吗？”

    他面上道谢十分诚恳。杨舒有些不悦，拧起眉头，随即收起了笑容。

    岑歆扬起嘴角，笑着说：“你对她真好。”

    陆衎闭着眼，想是有些累了，昨天岑歆还睡了会，陆衎是真的一夜未眠。耳边高海涛还在喋喋不休，陆衎忍不住伸腿一脚踹过去。

    高海涛受惊，看到陆衎臭着张脸，连忙住嘴。世界安静下来，陆衎慢慢舒展眉头，他揉揉太阳穴，慵懒的躺在车上，皱着眉，缓缓睁开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