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痴女塑/口交/射尿/受孕/灌酒/用酒瓶/虐腹/回忆(5/7)
被填满的充实感与生殖器彻底打开的撕裂疼痛而非错觉同时传来,过于强烈的刺激令裕安表情几乎失去控制,如同被玩坏的性爱娃娃,只剩下一片空白停滞的痴痴的爱欲。
他好像终于从性器与腔壁的摩擦间找到了一点快乐,只是一点的剂量却让他像发情的omega般激动,浑身战栗,刚被捏软的性器又因为这点快感有了感觉,他主动向后活动着腰部、收紧着穴肉,包裹着性器摩擦,试图获得更多快感。
不同于爱液的另一种滑腻的液体从撕裂的腔口涌出,却也润滑和讨好着性器,从几乎没有的缝隙里流出。陈先生瞥到了一眼鲜红,伸手去摸,流血了,从裕安被性器撑大撑满的穴口,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毯上。
陈先生记得清楚,裕安被破处的时候,生殖腔第一次被破开的时候,都不曾流血,现在被数不清的人或其他,操过无数次、生殖腔被无数次操开填满后,却流血了。
那些叔叔伯伯好歹还给了当时十七岁的小美人适应的时间,用手指和玩具提前操开过,一点点给予裕安隐隐约约的快感,最后才是真家伙。陈先生却连抚慰都没有,从操进穴口到操进生殖腔,不过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那抹鲜红刺激着陈先生的神经,硬到极点的性器又往深处操了操,成结,涨大,抵着内壁,精液喷涌而出。
高于体温的滚烫液体几乎有将腔道灼烧烫伤的错觉,裕安空白的表情被打破,疼痛反而占了下风,某种病态的满足与喜悦使他的脸颊染上潮红,几乎崩坏。
他想尖叫出声,但陈先生并不允许,所以他转头咬住自己胳膊上的软肉,将尖叫声封在口腔,他拼命将臀部抬的更高,收缩穴肉与腔壁,让性器与精液牢牢被裹在里面,不想流出一丝一毫。
射精的过程足足持续了两分多钟,alpha过多的精子才全部灌入腔体,小腹微微鼓起,与强硬的性器不同,却同样将腔道撑开。裕安本来以为被填满时,自己的生殖腔就已经到极限了,可在射精的过程中,极限又每分每秒都在被刷新。
成结的性器堵住腔口,精液一丝一毫都没有从生殖腔内流出,很好。
射过后恢复疲软的性器,在腔内休息了几秒,裕安也才缓了几秒,什么都不想的享受了几秒受孕成功带给他的某种满足感,腔内性器就又硬挺起来。
裕安并未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直到陈先生低沉餍足的声音传来:“可我不想让你受孕啊,裕安。”
“你会乖乖接受的,对吧?”
然后另一种水柱从马眼射出,冲刷在内壁上,比精液稀薄,但更加滚烫有力,细细的一束,裕安想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只要是陈先生的,无论是什么他都愿意接受,但是受孕……裕安下意识想要挣扎,被陈先生牢牢箍住腰部的力道勒了一下,想起陈先生的命令,停住。
他就像刚刚接受陈先生的精子一样,维持着受孕的姿势,让穴肉紧紧裹在性器上,汲取、吮吸、压榨,试图用陈先生的尿液将自己填满般,渴求着、温驯地讨好着。
尿液持续冲刷着腔壁,也持续为裕安带来快乐,稀释了精液,又因为实在太多从腔口的缝隙涌出,被陈先生提起腰部几乎朝向正上的穴口使尿液同样没有一丝一毫浪费,全部涌入到肠道更深的地方,使得裕安原本微微鼓起的小腹几乎圆润。
他下意识的挣扎招致惩罚,又或是恩赐,烟头被烫在下腹、手臂、腰侧的疤痕、鼓起的肚子,以及被地毯磨蹭卷起的衬衫下暴露出的胸口,甚至乳头,引起穴肉的收紧、瑟缩,供给于陈先生更大的快感,并将尿液也牢牢锁在体内。
陈先生还嫌不够般,在尿完之后,命令他缩紧穴口,拔出性器,明明进入得那么勉强痛苦,离开时依然被甬道挽留般,在龟头拔出腔口与穴口时,都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肉被带出外翻,色泽红艳,又被缩紧的穴口卷了进去。
就跟他们的主人一样,被玩到晕厥也还含着、绞着他的性器不放,很贱,也很好操。
可即便如此,裕安依然保持着刚开始的姿势,没有一丝一毫松懈,线条柔韧漂亮。
他命令裕安伏在地毯上,以一种四肢着地的,爬行般的姿势,使小腹离地,液体不至于涌出,欣赏着对方空白而残留有恐惧、欢愉的表情,任人摆弄的、被用坏的玩具般的表情。
陈先生蹲着,拎起还剩下大半瓶的果酒,是瓶口细长而过渡圆钝、瓶身呈圆柱形的瓶子,比他小臂略粗且足够长的酒瓶,甚至瓶身有些奇怪的设计,陈先生差不多能猜到那就是裕安为喜欢“招待”他喝酒的客人准备的,此时刚好用上。
通过玻璃上的倒影,裕安看清了陈先生的动作,那瓶果酒会被送进哪里几乎是不用想都知道的问题。被陈先生放下的时候,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腹部水液晃动、拍击内壁的沉闷声响,不过那里面不是水,是尿和精液,陈先生的尿和精液。
他从倒影中看到自己卷至胸口的衬衫,鼓起的小腹被裸露在外,腰侧的疤痕上有粘连的水光,烟烫出的红印遍布整个上身,体内原本微烫的液体渐渐被这具肉体包裹至温吞。
裕安茫然地看着,看着自己和调整酒瓶上奇怪设计的陈先生,陈先生用自己的精子填满了他的生殖腔,又用自己的尿液把精子冲刷干净、稀释,受孕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没有人会给一条狗或一个玩具受孕的资格,那么,再灌进去一瓶酒又有什么呢?
所谓的“受孕”,也只不过是一个象征罢了,就算不提alpha服用药物也同样极低的受孕率,裕安也不会轻易让自己怀孕,那意味着他将有至少几个月的时间无法接待客人,而,陈先生不想。
如果陈先生想的话,裕安不介意怀上陈先生的孩子,但陈先生谨慎的性格使他不会接受除亡妻留下的继承人外的任何后代,顶多哪天想试试孕期了折腾下裕安让他随便怀个谁的孩子,而不可能怀他的。
因为,即便是一个象征的受孕,陈先生也不肯给予裕安。
明明alpha的身体还未到达极限,本应同样坚韧的精神却出了问题,裕安有些茫然、空落落的发冷,他干脆什么也不去想,寻求着什么般,将一切交给对方,包括自己。
他不知道陈先生会给他带来什么,快乐亦或痛苦,但只要是来源于对方的东西、感受,究竟是什么也没那么重要,况且,陈先生,总能让他失去理智般暂时逃离现实。
他魔怔般抬高腰腹,将穴口送到陈先生手边,他知道对方要伤害自己,但那不重要,有些淡黄的清液混着白浊与血丝从缝隙渗出,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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