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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眨眨眼睛，很直白地告诉他，“我不是没可能把手里的股份给其他人。”

    法律也不允许我们半夜穿紧身衣上街踢坏蛋的屁股，或者把某个超级反派送进医院躺十天半个月。

    最好的情况是我和布鲁斯看中同一个继承人，那个继承人最后会得到我们两个人的股份。

    我微微笑，“那么，你会得到我的认可吗？”

    但达米安只是在我扔下文件牵着Ace在草坪上晒太阳时，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布鲁斯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终于不甘沉默，“……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说出来。”

    我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家里的面积完全可以再养几只猫猫狗狗。”

    “我知道，”他煞有介事地点头，“你只是利用悬戒不停变换位置方便监视……观察。”

    有道理，反正都要被发现，不如光明正大地看。

    换句话说，达米安有成为社畜为我们打工的潜力。

    布鲁斯一眼看穿我的邪念，“不提年龄，难道你要给他发工资吗？”

    很显然他意识到不管是暗示还是挑衅对我都起不到作用，而遛狗实在是一个谈话的好时候。

    小男孩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似乎是觉得我说的话十分不可理喻。

    情势大逆转，原本与达米安难以碰面的我开始在每一个有达米安的场合出没，用迪克形容为“恐怖又阴暗”的眼神窥伺他。

    也存在不太美好的情况，比如布鲁斯选择了达米安，我看中了卡珊。

    “我不需要。”他直接道，“我不需要通过继承别人的东西证明自己的能力。”

    我估算了一下面积，“再养一匹马也不是不行，后面的牛棚现在还是废弃状态。”

    他在面对小动物时总是坦率而真诚的，从不吝啬夸奖和鼓励。这点和他面对人时的尖牙利嘴形成鲜明对比。

    布鲁斯抬眼和我对视，委婉道，“法律不允许我们雇佣童工。”

    他亲切地给我提了一个建议，“下次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达米安对暗处的视线很敏感。”

    我机敏地意识到其中潜台词，“看样子他有不错的商业天赋。”

    我原本以为他会气势汹汹地跑到我面前，问清楚我最近为什么总是盯住他不放。

    我闻道，“布鲁斯把股份转给了我，你没有想法吗？”

    “我没有不满。”我敷衍道。

    无论上述哪一种情况，达米安都不是百分百会继承他父亲的位置。

    达米安大概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我是在和他说话，因此反应慢了一拍。

    布鲁斯坐在沙发另一头，被我摁着一起看文件。

    显然布鲁斯的几句话无法动摇我退休的决心，我开始观察达米安是否能成为合格的下任打工人，为公司贡献头顶的每一根头发。

    我坐在草地上，他没有看我，随手把一瓶水抛到我怀里，“潘尼沃斯的要求。”

    达米安眯了眯眼睛，仿佛我说这话是对他的一种轻视。

    我诧异道，“只要他愿意替我加班，我何止愿意给他发工资，给他股份都没问题。”到时候我就把公司扔给达米安，自己背包外出潇洒，岂不快哉。

    半晌，我抬起头，“我记得达米安是不是私下偷偷跑到公司去过，听卢修斯说他颇有几分商业见解。”

    我一头栽在文件里，试图用我的额头完成看文件和签字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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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需要别人让给我的东西，”他说这话时有几分可爱的傲慢，“如果我想获得你手里的股份，我会自己想办法拿到它。”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一人一狗互动，撑着下巴，“你想不想养猫？”

    还是说你连亲儿子都想让他给你打白工，你可真是一个黑心资本家。

    经过我几天的观察与评估，达米安做出了反应。

    “你究竟想说什么？”他双手抱胸，坚持站着和我对话，不肯露出一丝弱势。

    在与人类交流和与狗交流中，达米安九成九会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