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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的车停在楼下，我钻进副驾驶座，接过他递来的可丽饼。

    “你确定这是一个好办法？”

    我从车窗里望出去，小别墅在我的视野里不断缩小，二楼窗口处似乎有一个小黑点。我眨了眨眼睛，小黑点又消失不见。

    我也考虑过，是否用蝙蝠侠的身份直接上门和杰克他们说明更好。

    我咬了第二口，“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我们原本打算在观看完剪彩后，顺路回庄园吃饭，在餐桌上开诚布公地谈谈。

    “两者都有。”布鲁斯镇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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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犹豫了一下，在二叔凌厉的眼神下放弃，“如果有一天，我正背着您做危险的事，我怎么告诉您，您会更好接受呢？”

    他又嘱咐我，“不想当韦恩集团的总裁就早点退休，不要给韦恩打白工。”

    草莓鲜奶油，多年来我始终如一的最爱。

    二叔理了理报纸，平静道，“你不是一直在背着我做危险的事情吗？”

    脸就实在救不了了，大不了你就和媒体推脱是滑雪时从山顶栽了下去，反正你在新闻里已经摔了很多跤了，也不差这一次。

    我若有所思，“我知道这个，我还以为这是你讨好二叔的小把戏呢。”

    我转头对布鲁斯说，“有机会把杰克和珍妮特请到庄园用餐吧。”

    众所周知，哥谭只有五分之三的建筑能够在平安无事的情况下完成剪彩仪式，美术馆不幸并不位列其中。

    二叔淡淡瞥我一眼，“你以为韦恩上门拜访我，向我打听你小时候的事情，这很寻常吗？我和他面对面交谈的第一分钟就发现他不是他所伪装成的样子。”

    “我明天绝不去开会。”我信誓旦旦。

    我心底里的郁结似乎有所松动，二叔的话总能给我带来很多启发。

    他从二叔的小别墅门口倒车出去，“好。”

    管家走到二叔身边耳语几句，二叔向我下达逐客令，“韦恩的车到楼下了，你可以走了。”

    但明天和意外，永远是意外来得更快。

    我一愣。

    “好。”我慢吞吞起身。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您知道的时候，没有生气吗？”

    我肯定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是有额度的，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透支。”

    “克兰集团开始进军安保领域的时候，”他的眼神从后视镜望过来，“韦恩集团和克兰集团合作开发，我们分享了不少技术出去。”

    我呆滞的样子可能看上去太过傻气，二叔看了眼，居然嘴角有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但考虑到这段时间提姆的动向与我们两家的熟悉程度，蝙蝠侠的身份或许也隐瞒不了不多，不如像对待卢修斯一样，干脆将德雷克家纳入我们的保护范围，以免后续出现问题。

    我思考了一下，“你记得在西装里面套一件紧身制服。”

    就算杰克怒火上头，看在发小的份上也不会对我动手，顶多就是你挨两人份的揍，问题不大。

    我们想得很好，提姆在思考后也做好了充足准备。

    二叔，你的措辞完全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温和。

    “很多时候，解决一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摊开说，瞒来瞒去不会解决问题。绝大多数人都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不会因为一个消息晕厥过去。”

    我咬了一口可丽饼，“我明天不去开会，你自己去。”

    他的报纸翻到新的一页，“你也不用自责。这件事上没有对错之分，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我们邀请德雷克夫妇到韦恩庄园用餐的当天，正好哥谭的一间新美术馆开张，德雷克夫妇和我们都收到了邀请。

    “人就是这样，当你作为晚辈时，你总想瞒着长辈行动。当你作为长辈时，你又希望晚辈时时刻刻在你的眼皮底下。”二叔一语道破我的双重标准。

    “可能有过一点。”二叔漫不经心道，“后来想想，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就没多余的感受了。”

    虽然我退圈已经很多很多年了，但是这么直接地批评我的演技，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