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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道夫瞪大眼睛。

    这位私家侦探有一个不好的小习惯，他有偷窃癖。在他调查过的现场，他总是忍不住顺走几样东西。

    他向我描述，“那就是一副非常普通的面具，没有机关，看着有点瘆人。”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连我都在他的调查范围内，要不是迪克他们捉住了他，他迟早要偷到韦恩庄园去。

    他皱眉想象，“怎么说，有点像猫头鹰的脸。”

    于是我偷偷脱掉美丽却不舒服的高跟鞋, 只穿着丝袜踩在地毯上。

    车上没有其他人, 按理说是逃跑的好机会。但我没有这么做, 转生到异世界的第五个年头，我承认“母亲”是无人可以对抗的。我只是她脚下一只可有可无的小虫子，随时都可能被一脚踩死。

    “下午好。”

    “那副面具呢？”

    阿道夫嘁了一声，“被蝙蝠拿走了。”

    警方没有发现他存放赃物的仓库下方有着小秘密。那间密室比起赃物的存放地点，更接近一个工作间。大张的哥谭地图张贴在墙上，上面用红线和图钉串联起许多地点。地图旁边贴了许多照片，都是哥谭的一些常见建筑。

    车停在路边，能看见花坛里开放的白色郁金香。花开得有点过了，洁白的花瓣微微卷曲, 显出快要坠落的状态。

    第55章 番外：我的间谍老婆1

    阿道夫瞅了我好几眼，确认没戏后没劲地往沙发上一靠，“你和那只蝙蝠都没意思。”

    现在, 我连这点安慰也失去了。“母亲”怀疑的一位有钱阔佬预定了我，母亲给我下达了调查他的任务。

    老实说，我认为这个习惯迟早会让他丧命。但这侧面说明了他的调查人群——哥谭的有钱人们。

    阿道夫的调查中肯定有什么被阿道夫忽略却被布鲁斯重视的证据，才让蝙蝠侠加入这次调查。

    阿道夫不止是一个普通的小偷，这点事我和阿福在探访了他藏在仓库下的密室后得出的结论。

    “随你怎么说。”

    笔记本上有一页被撕掉了，用铅笔轻轻涂满能看见字迹留下的凹痕。

    我朝后看去，月光照耀下，一只巨大的猫头鹰正站在窗外，冷漠地看着我们。

    就算没有布鲁西宝贝那样帅气, 至少别长得像潜行者。

    阿道夫一怔，继而无奈地摇头，“我就讨厌你们这点。”

    “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能表明这座城市存在这样一个奇幻组织。”阿道夫耸肩，“最直接的证据是我在某个有钱人家里偷来的一副面具。”

    至少间谍听起来比美丽笨蛋老婆听上去更帅气。这能给我在无聊又痛苦的训练生活中带来一点聊胜于无的安慰。

    我是“母亲”培养的间谍，待遇比那些被塑造为上流社会美貌妻子的花瓶们要好很多。

    老实说, 我觉得没有调查的必要, 母亲大概在我提交报告前就会撕下他那层友善的皮。从间谍降级为间谍老婆的我, 目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阔佬的长相能让我在和他亲嘴的时候稍微下得去口一点。

    下意识调动拉格加多尔之环挡在背后的动作救了我，一把匕首在格挡后噼啪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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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在腰后系带上的手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只能趁着他的目光放在方向盘时飞快抽回来, 淑女地叠放在膝盖上。

    我穿着一身昂贵的礼服, 坐在车后座。

    车后座的位置不算狭小，但我已经坐了将近半个小时。我左右看看，没有人靠近这里, 屋顶天台等隐蔽的地方有“母亲”的人监视，按照位置只能看到我的上半身。

    我正陷入沉思，背后不知为何有密密麻麻的凉意攀上来。

    这是哥谭家长拿来吓唬小孩的一首童谣，我小时候也听过几次。但所有哥谭小孩都知道，猫头鹰法庭不过是一个虚构出来的组织。

    他摆出可以好好谈谈的架势，“能帮我松绑吗？”

    “不能，”我假笑，“毕竟我只是一个不会用枪的弱女子。”

    就在我准备更猖狂地把险些勒断我腰的礼服绑带系松一点时，驾驶座的车门被人打开。一个男人，严格来说是我未来的丈夫坐进来。

    布鲁斯拿走了面具，证明他对猫头鹰法庭的传闻起了疑心。至此，他的调查对象已经明了，就是那个不存在的猫头鹰法庭。

    “可能吧。”阿道夫说，“我的雇主总是疑神疑鬼的，他认为猫头鹰法庭看上了他那颗尊贵的脑袋，所以聘请我调查。”

    我问，“你调查得出了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