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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外卖，我们只要装盘就行。”

    布鲁斯的厨艺巅峰是三明治, 不需要动用任何和火与温度相关的东西, 只要用餐刀切就行。

    难道我应该不把克拉克当正常人看待吗？

    ——烧坏了阿福最心爱的那口锅。

    一身格子衬衫的朴实壮汉克拉克赞美道，“你有这手艺，真应该在我们面前露一手，布鲁斯。”

    “今天的饭菜很不错！”

    “你不和我介绍一下克拉克是什么样的人吗？”我问。

    他思索一会儿，给出一个奇怪的结论，“你把他当做一个正常人看待就好。”

    “今天不是说和克拉克先生吃饭吗, 你怎么不换衣服？”

    露易丝回忆道，“去年他邀请布鲁斯去他家过节，他们增进感情的方式是一起去田里插秸秆，比赛做稻草人。”

    阿福对这副凄惨场景早有预料，临走前在厨房门上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是所有水平不错且愿意送餐到庄园的餐厅电话。

    “个人爱好嘛。”我耸耸肩。

    我表情古怪，“你该不会是原本打算自己下厨，没想到前天一出手就把锅烧穿了。”

    我们两个厨艺创新型人才在庄园里吃了几天外卖，前天晚上突发奇想进了一趟厨房

    为了东窗事发后证明我不是他的同伙，我没有加入这可耻的行径，而是坐在餐台边上看他一剪刀剪掉阿福种的薄荷，把叶子装饰在牛排上。

    至少他的挚友克拉克如他所愿，被误导得非常彻底。

    我坐在边上眼神莫名。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诡异的安静。

    我的厨艺巅峰是煮速食意大利面, 外加几片香肠和水煮西兰花。

    饭后两个男人被赶到厨房去洗盘子，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露易丝靠过来用手机打字，“布鲁斯点的外卖，对吧？”

    布鲁斯放下报纸，表情相当复杂，“你这周看了几本推理小说？”

    “原来如此，”我会意，“他们真是志趣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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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

    “顺带一提，布鲁斯下田的时候穿着西装小马甲，听说那件衣服他再没穿过第二次。”

    我对这位韦恩挚友没多少印象，婚礼上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海边party上他邀请我跳了一支舞，并很不幸踩到了我的脚。

    “于是你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又不愿意让人发现你是厨房维修工，所以干脆点了外卖打算自己装盘，诱导克拉克他们以为是你做的饭吧？”

    他从报纸后面露出一双眼睛，“我们不出去吃, 就在庄园用餐。”

    我捏着下巴，“那你为什么不干脆请他们在外面吃饭？”

    布鲁斯称得上是哥谭第一糊弄学大师，偷梁换柱移花接木的本事像模像样。

    布鲁斯矜持地点头。他的摆盘手艺非常高超，担得起这份赞美。

    很要面子的韦恩先生摆盘功夫很拿得出手，看份量至少是米其林厨师级别。

    我大惊，“你把昨天刚买的锅也烧了？”

    见我讶异地看过来，她耸耸肩，“他们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较劲，可能这就是他们展现友谊的方式。”

    坐在我左手边的露易丝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仿佛看透了一切。

    “你自然会了解他的。”布鲁斯说。

    “当然没有！”布鲁斯恼怒道，他放下报纸，娱乐板块最显眼的栏目正是“渣女与海王的爱情战争”。

    我们连夜买了新锅。没想到我第一次跟着布鲁斯进入蝙蝠洞，就是为了做旧新锅，掩饰我们两个对阿福爱锅痛下杀手的事实。

    布鲁斯颇为高深地拔掉阿福的半盆薄荷叶，“他自己会告诉你原因的。”

    不愧是布鲁斯的好朋友，他是来帮挚友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