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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瑟琳在杰森和莱斯利的监督下进行自主戒毒，我联系过莱斯利几次，她告诉我凯瑟琳的戒断反应很严重，伴随有疼痛和失眠。幸运的是凯瑟琳的身体素质不错，没有因为体弱引起其他并发症。

    “他蹲在角落里畅快地数钱呢。”我拨拨指甲, “我才不要给乔舒亚送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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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闷笑一声，手伸过来把我凌乱的金发拨到耳后，“有时候做事之前，我们没机会想太多。”

    实际上个人自主戒毒的方法只适合初期成瘾者，我很快就在某天接到电话。

    “没关系。”

    乔舒亚，没有你, 美利坚人民的娱乐生活该多么乏味。

    她调侃道, “马修律师有蹲在角落里抹眼泪吗？”

    “哇哦，”我阴阳怪气，“真自信。”

    “你不是最爱我了吗？”

    “看来你很甘于现状，披风斗士。”我调侃道，“有你在前面打底，至少我永远不是最不受人欢迎的那个。”

    佩珀说，言谈间竟有一丝佩服，“你知道托尼这种人愿意看纸质报纸有多难得吗？”

    可惜佩珀了解我就像我了解她一样，她一语中的, “不是复合, 那就是在复合的路上。”

    布鲁斯停好车，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过来看我，“可惜了，蝙蝠可以排到全球最遭人讨厌排行榜前三，想和我竞争你需要多年筹备。”

    “他自己的花边新闻也没有很少吧。”我嘀咕道, “论给娱记送钱的本事，托尼·斯塔克是大肥羊。”

    如果事情能顺利进行下去，至少凯瑟琳戒毒后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虽然我对她心有怨怼，但她在清醒时确实是一位好母亲，否则杰森不会对她如此依恋。

    “托你的福，乔舒亚现在是美利坚最有钱的狗仔, 托尼每天都要订一份报纸，只看他连载的娱乐板块。”

    我心虚地作势咳嗽几声, “没有，那不过是八卦小报的流言罢了。”

    第29章 转生第二十九天

    轻轻地，我们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一起。

    新年在即, 我打算年后尝试推行哥谭大学生帮扶计划, 进行第一批试运营。

    他发过来两张照片。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被咬出牙印的下巴。第二张照片是沙发上的一个球, 我仔细辨认，发现那是笑得蜷缩成一只毛毛虫的迪克。

    说到这里时, 手机屏幕上弹出布鲁斯的消息, 我切出通话界面点开看了两眼。

    我理直气壮地打字，“这是你骚扰单身女性的代价, 先生, 戈登局长都为你感到羞愧。”

    我纠正他的措辞，“是全世界。”

    “好吧，全世界。”他不吝啬承认。

    布鲁斯故作惊讶地挑眉，“我以为我才是哥谭最自以为是多管闲事的人。”

    他对我的拿腔拿调不以为意，绕到我耳后的那只手扶着我的后颈让我朝他靠过去。

    年前慈善总会所要忙碌的只有领养家庭回访计划以及年度总结，真正浪费时间的是以各地慈善会牵头进行的各种无聊宴会。我忙得团团转，每天都要挂起职业假笑在各种酒会上为我和一群路人虚假的友谊干杯。

    佩珀感慨，“我听说他最近有自己开公司的意思, 可能很快就要退隐转到幕后了吧。”

    没有任何文字，指责之意溢于言表。

    车开到我家楼下的公路上，停在一个角落里。

    打电话的人是杰森。小孩的声音夹杂哭腔，他极力按捺情绪，清晰地向我描述现状，“妈妈刚才抢走家里的钱，跑走了。我不知道她跑到了哪里。”

    “你们复合了。”佩珀在电话里肯定地说。

    那双蓝眼睛里映出我的影子。

    我听见跑动的脚步声，急忙叮嘱他，“你在外面吗？你先不要乱跑，去诊所找莱斯利，我随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