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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眼看古一，“那我适合神秘吗？”

    他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悲愤，“我又没有女朋友。”

    古一并不解释，她怀念一笑，“那个年轻人寻求过魔法的帮助，他最初不是只将重心放在科技与人类原始的力量上。他寻找各种方法，企图把他的家乡从罪恶中解决出来。”

    我朝他跨前一步

    这是怎样的一种品牌打造，他要是把这份心用在韦恩企业的对外宣传上，斯塔克企业早就被他收购了！

    那些图像随着我手上的机械动作变得更加清晰，纤毫毕现，仿佛我就站在现场，他披风的一角拂过我的肩膀。

    在第二天的理论教学课上，古一在我和她之间放了一个装满水的铜鼎。

    整个画面在我脑海里铺开，那些和古一法师对话时没有观察到的细微之处一一浮现出水面。

    一圈圈波纹在水面上荡开，倒影出一个人影。

    我自知理亏，皱眉苦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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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休假。”古一好笑道，“没人规定法师不能休假。”

    啊，卡玛泰姬竟比绝大多数私企还要人性化。

    布鲁斯·韦恩就是害身边人脱发的罪魁祸首。

    我有些惊讶，“但我没看到他使用过魔法，”我眨眨眼，明白过来，“因为他的魔法天赋不足以寄托他的伟业？”

    “我听说你的前男友是布鲁斯·韦恩。”

    古一微笑，“在我门下的弟子不是所有人都继承我的衣钵，卡玛泰姬的法术有各种流派。”她的笑容变得促狭，“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非凡的肌肉力量。”

    铜鼎里的水归于平静，那个漆黑的人影也消失不见。

    “可是我虽然舍不得和他分手，也想过和他复合。”我比划比划，“但我不会为他特意去做某件事，更何况这件事有一定危险性。”

    我不知道古一法师是怎么知道我和王的对话的，反正她什么都知道，古一法师无所不能。

    抱歉哦，伤害到你脆弱的心灵了。

    回到寝室后，我还在琢磨古一法师的话，在床上翻过身，又想到布鲁斯这会儿正和一群手持危险武器的人战斗。

    古一站起身，“今天的教学到这里就告一段落，我听说你在王那里看到不少书，有机会可以尝试实践。”

    ——突如其来的下坠感让我惊恐地睁开双眼，尖叫卡在嗓子里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平稳落地，距离不超过三厘米。

    怎么回事，布鲁斯花花公子的名声都传到喜马拉雅山上了吗？

    “你懂吧？”我问满脸茫然的王，“我愿意和他复合，但我不会为复合这件事做我不愿意的事。”

    王投来一个小眼神，里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原来你居然是这种恋爱脑”。

    我的眼皮一跳。

    “其实他的天赋远称不上差劲，甚至比大部分人都要优秀，只是比起他的梦想太过遥远。”

    他总是受伤，难怪阿尔弗雷德总是脱发，那都是为他操碎的心。

    我闭上眼睛，脑袋里回想起刚才在铜鼎里看到的画面。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和我谈论那些法术咒语，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我赶紧站起来，跟在古一身后，“那您要去哪里呢？您今天还有安排吗？”

    “慈善总会现在运营得很好，双面人和男孩家的情况都有马特在帮忙跟进度。我本人没有拯救世界的宏伟志愿，难、难不成......”

    古一接着说，“法术有禁忌，他要追求力量，就会超越禁忌。他支付不起代价，神秘不适合他。”

    这真的是委婉版本了。

    我难为情地低下头，盯着水面上的人影看。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仰躺在床上画了一个圆。

    “你很了解他。”古一法师说，她示意我去看铜鼎，平静的水面起了微小的波澜。

    我大惊失色，“难道我是为了和前男友复合吗？”

    王往嘴里塞了一把小饼干，“你和我说没有用。”

    他似乎在哪个地方经历一场我不知情的冒险，水面上几次荡开刀剑从他飘忽的披风中刺过的场景。他每一次与危机擦肩而过，我都忍不住心口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