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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西是一个只爱工作不爱男朋友的女强人。”他故作忧伤。

    我们混在大批衣着不同的观众中入场。大大小小数顶帐篷占据了城郊的空地，买卖各类零食饮料的小推车停靠在在主干道两边，帐篷顶端的喇叭里播放着马戏团表演的主题曲，这声音几乎盖过了人们的议论纷纷和小摊小贩的吆喝声。

    肌肉好像也更紧实了一点，枕起来一定很舒服。

    等到慈善总会再招到一批新员工，我就能飞速离职，过上美滋滋的咸鱼生活。哈利马戏团的到来仿佛敲响了舞台剧落幕的钟声，布鲁斯在这时打通了我的电话。

    稍后马戏表演将在中间最大的那顶帐篷里举行。我和布鲁斯将入场券递给检票人员打孔。

    布鲁斯神色莫名，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表演还有半小时开演，我们该入场了。”

    笼边有吵闹声，我跟着声音往里走了几步，看见一个男人正同一位老人争执。男人气急败坏，一把揪起老人的衣领将他提起来，说着就要一拳揍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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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怀着怜悯且幸灾乐祸的心情欣赏了当天的报纸。

    “不行，”我合上首饰盒，忍不住勾起唇，“你只能吃一个单球的。”

    布鲁斯眯起眼睛打量男人，“你说呢，先生。”

    布鲁斯对我耳语，“托尼·祖科，他是哥谭的黑.道头目之一。”

    没办法高清欣赏他被蝙蝠侠揍成猪头的脸，我感到一丝可惜。

    前几天我们忙得连转账的时间都没有，我上白班他上夜班，一明一暗围着黑面具穷追猛打。今天才是我们这几天第一次联络。

    我回想起那天晚上蝙蝠侠连一句敷衍的夸夸都不愿意说，怎么都想不通同一个人是怎么做到内外反差如此之大的。

    黑面具入狱的证件照因为曝光很怪，版面本身又不大，一整块看上去像濒临融化的黄油。

    布鲁斯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突然严肃，“你真的不考虑来韦恩企业就职吗，露西？”

    “没诚意，起码要请一个双球冰激凌才行。”

    布鲁斯向我投来疑惑的眼神，我松开手，别有用心地拍拍他藏在西装里的胸肌，“今天觉得你又好看了一点。”

    我抽出首饰盒，挑了一对新买的珐琅耳环，想着看马戏的时候可以用它配上周布鲁斯送的项链。

    “真巧，我以为你把我忘了。”我才不上他的当，“我只是在工作，这是正当理由。”

    “对老人家动手不值得提倡的美德。”我突兀地插话，“建议你们和平处理。”

    “你上周送的。”我肯定他的想法。

    那边讨饶地笑了两声，“爆米花和可乐我全包，请你离开小别墅和我约会。”

    我掐住布鲁斯的下巴，歪头仔仔细细地打量，从这个方方正正的下巴上看不出一点蝙蝠侠的痕迹。

    新买的珐琅耳环第二天就挂在我的耳垂上晃来晃去，布鲁斯帮我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多看了一眼躺在我胸口的项链。

    布鲁斯小心地问道，“那我可以给自己也买一个双球的吗？”

    我忍不住朝后边张望了一下，隐隐能看见巨大的兽笼，狮虎大象的影子伏在笼里。

    我抱起双臂，摇摇头，“一个团体老大亲自动手殴打老人，未免太掉价了。他连当黑.道头目都不够格。”

    可惜没有他的美貌加成，我不为所动、铁石心肠，“工作是为了不工作，我现在把工作都做完，以后就不会有工作给我做。”

    男人，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想骗我去给你打工。

    “我要挂电话了。”我威胁道。

    一块在他手上看着普普通通的手表，市值至少86万美元。手表内含有一块两千年前掉落在地球的月球陨石碎片，这造就了它的身价。

    见事情被人发现，男人有再多不满也只能作罢。他狠狠瞪了我们一眼，怒气冲冲地走了。

    男人看了我一眼，似乎正准备说些不太好听的话。

    “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把整间店面买下来送给你，”他又发动甜言蜜语攻势，“你想带哪个带哪个。”

    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做了一个亲密的姿势，“我也这么认为。”

    “我以为你把庆功宴忘了。”他恶人先告状，“你有足足五天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