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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围观的人也被侍卫们驱赶了,不消多时方才的闹剧就在三言两语中化解了。
萧振玉偏头,就听一旁的青芫道:“这样的公子,不知什么样的女子才配嫁他。”
赶忙从圈椅中站了起来,下了台阶来到了那牧时的身侧,面对着他连连陪笑。
心下就是一叹,焉知这伙人作恶多端,如今只是这样,还有比这更不齿的行径。
那几名恶仆此时正来来回回地穿梭着,将店内上好的绸缎抱出来,扔在大街上,此时已堆成了好大一堆。
这样的事情在她看来实在是惊世骇俗,一旁的牧时自然留意到了一旁公主脸上的迟疑。
说完转身就走。
天子脚下,光天化日之下,竟能发生这样的事。
原来倒是她小心知心度君子之腹了……
一旁的牧时看着脸上就带上了一抹冷笑,他低声说道:“公主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人一向就将此事干惯了,想必就是赊账,被主人家催问了几句,当下就恼羞成怒,着人报复。”
“听说是那中郎将沈先奕的亲信,前日来到这家店来裁衣,只说刚穿上身,肌肤红肿不堪,先下正带了人来闹事砸店呢。”
萧振玉:“可……”
牧时也不知道那校尉说了什么,那校尉脸当即就绿了,忙挥手让自己的人退到一边,亲手扶起了萎在地上的绸缎庄掌柜,甚至弯下腰替他拍了拍膝盖上沾着的灰尘。
一旁穿甲的士兵就将刀子驾到了他的脖颈之上,那老板顷刻就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无赖将汽油一股脑地就浇在了那上好的锦缎之上,点了火只一会黑烟四起,那五颜六色地上好锦缎烧的劈啪作响。
萧振玉看这形容就知道要去平乱了,先前看他面上的神情,还以为他不欲管这事,趟这淌浑水。
还解下了腰间的钱袋递给了那老丈。
牧时朝着身边的禁卫军挥了挥手,身侧跟着的卫士们就抱着水桶一下子浇在了里那徐徐燃烧地火堆之上。
不一会青芫就回来了,脸上竟也感染上了一份那妇人脸上的愤愤不平,来到两人中间,当即就口若悬河起来。
在心底冷笑出声,官兵的名声怕不是就被他们败坏的吧。
“我的乖乖啊。”
他将萧振玉与那青芫拉到里一处无人的屋檐下,嘱咐身边亲信好好看顾。
青芫当即忍不住就出声赞道。
看着绸缎庄老板背后没有靠山,当即就发作起来,嚷嚷着要砸店。
萧振玉抬头看去,只见那门廊下圈椅里坐了个凶神恶煞穿着紫色直缀圆领袍的男子,此刻正双手抱臂悠哉悠哉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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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萧振玉就见那方才还洋洋得意的男子,转眼间的嚣张气焰竟是无了。
于是也不多言,解下腰牌就亮了出去。
忽明忽暗地火光下,映着的是一张老泪纵横的脸。
并对萧振玉抱了抱拳道:“公主在此处稍等片刻,微臣尽快回来。”
看这来往仆从熟练地模样,就知道此事怕是干的多了,手段娴熟。
青芫眼看着那人群正中的青年,面上凝着厚厚的冷霜。
只见方才还态度嚣张地那中年男子,不住地对其点头哈腰,而他自然巍然不动,间或一撩眼皮,流露出一点嘲弄。
方才还在圈椅里坐着就看到面前突然来了一波人,穿的都是宫中禁卫军的衣服,打头那人一身,瞧着气度迫使不凡,当下就有些怔住了,可为着面子还是不愿意露出一点,当下就大声直直地就对那廊下好以整暇坐着的管事,表情突然变了,道:“来者是谁,竟敢阻碍办公?。”
萧振玉的脸上当即就是一白。
于是他沉吟了一下,心下就有了决断。
那老板此事正哭天抢地,着急要去抢,可是却被重重地那恶仆掼到了地上。
当下也不横加阻拦,眼看着青芫凑了上去,拉过街上一个头上缠着青布的大娘问道:“大娘,这前面发生了何事?”
那手臂上挎着竹篮的大娘回头,脸上犹带着一丝愤愤之色,只喊道造孽啊,造孽啊。
牧时,原本不想多管闲事,他今日的任务只护卫好公主就是了,可看到身侧之人脸上的神色,牧时苦笑一声,就明白此事是非管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