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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游戏是我同事的成果。最开始的时候,她只说为了增加难度,也为了游戏的稳定性,所以需要我的意识作为模板……”说着说着,应有期语气里多了些许微妙。

    阿莉尔慢慢地消化着这些话。

    阿莉尔搜索着自己的记忆,然而整段记忆太过完美无缺,让她完全无从判断究竟是从哪天开始,才是她真正的经历。

    想什么来什么,应有期刚说完,一道轻快的女声骤然在这片空间里响起。

    要不是那人是她,他也不会那么放心把意识交给他操作,结果她还真敢摆他一道。

    说到这里,应有期将目光下移,落在她脸上。

    “……然后我才知道,游戏需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模板,她直接把我的意识塞进来了。现在我的本体估计还躺在她实验室的操作舱里。”

    阿莉尔的理智其实都在印证着应有期话语的真假。他那无人知晓的来历,他那超出当前世界的知识水平,这个突兀出现的游戏……

    阿莉尔难得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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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应有期说得比较含蓄,翻译过来不是就说她一个操作直接给游戏整崩溃了吗?

    “所以……你开始了情感测试?”

    “创世计划就是那之前紧急重开的,为了赶在所有项目组之前将你接手到我这里。直到这里,你做的一切都沿着计算的结果前进,没有半点差距。我本来以为我又一次失败了。”

    好像看出来她的思绪,应有期接着道:“之所以那么难,是因为完全人造的智慧生命,所有的模块都是人为添加的,包括情感模块,谁也无法判定其做出的行为是出于本心还是因为程序。所以我选中了这个世界。”

    那是她走投无路,所以不得不报名成为了央京研究所的志愿者,其实就是人体实验的样本。

    干脆回去之后再取消她三百年假期算了。

    “直到你的出现。”

    不会是她跳城墙那会儿吧?

    应有期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抬手轻抚着她的发丝。

    “也就是说……”她抬起眼。“你们是真的想当创世神。而我,就是那个亚当。”

    “那是这个世界的神话罢了。”应有期笑了笑。“你是阿莉尔。”

    而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源头,她也很清楚。

    不知道什么时候,应有期的手臂已经绕过了她的后背,几乎将她半个身子都揽在怀中。

    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是一个真正的人,不是谁的作品。

    “直到那一天,你逃走了。那是你第一次做出模拟计算之外的行为。从那一天起,你开始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而不仅仅是我创造的作品。”

    “你是我倾注了所有心血的作品,我悉心地给你创设了所有模块,但是你却还是失败了。后来,按照我同事的意见,剔除了那些细节繁多的模块,仅保留了模块核心,然后捏造灌注了记忆。再然后,我将你留在西部基地,等待你的醒来。”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虽说从现在的结果来看,好似是皆大欢喜,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果然还是不爽。

    阿莉尔抿着唇。

    “这个游戏还不太稳定,承载不了过强的意识,我们两人的意识挤在这里已经是它的极限了,在情绪波动极为剧烈的情况下,前两个副本的记忆意外恢复,游戏承受不住这样的存在,所以作为应急程序,我的意识被才被重启。”

    “后来你越来越完美,一切都趋近于真人。我本来打算一直观察着你,但我没想到,你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哦对了,游戏。

    那是一种不满足,是一种贪心。她明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实验品,但是依旧不满足被他视作一个没有生命的作品。

    不知道从多久之前,她也不过是想求得一个这样的结果罢了。

    难以置信……

    西部基地?

    他接着说着:“物质的一切对于时管局来说都不难,唯独创造智慧生命这一点,却卡了不知道多久。这种智慧是很严苛的,要做到像一个时空自然产生的智慧生命,这中间耗费了不知多少年的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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