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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不还好好的带人家出去玩，现在又怎么了？

    她张了张口，话还没说出来，德莱厄斯接着说着。“你不是想她活着吗？”

    回到海域之后，德莱厄斯恢复了往日的习惯，定时去捕猎两人的食物。

    震惊地看着德莱厄斯裸露在空气中的鱼尾，她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这么大胆。

    他的行为很规律，让阿莉尔能够抓住这点空隙，溜出去看望一下那个人类，顺便解决一下人类的食物问题。

    远远地看了她一眼，人类的状态应该在好转，现在天气还不冷，但是岛上蚊虫应该不少，恐怕要受些罪了。

    “就把她放在这里。我们回去吧？好吗？”

    “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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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少女躺着的位置距离海边不算太远，仿佛他只要伸伸手就能够碰到。

    在他一瞬不眨的目光下，阿莉尔只好先点头。“好吧，我们回去。”

    越靠近, 鱼尾渐渐裸露出来的感觉都在提醒他停下。尽管可以在空气中呼吸, 但海妖依旧不能离开水太久。

    背对着他的阿莉尔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看女孩的状态正在慢慢好转, 她站起身。

    “我去给她找点吃的, 你在这里等我。”顿了顿，她嘱咐，“别乱跑。”

    倒不是担心他会遇到危险什么的, 但鉴于这次人类事件, 让她总觉得孩子大了不好管。

    在她身后, 那道身影一点点游向岸边。

    从水中脱离的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从尾巴上传来的不适感受，时刻提醒着他无法在岸上生活。

    他要亲手掐灭一切的源头。德莱厄斯不敢想象，如果阿莉尔真的有一天好奇陆地上的生活，他会怎么样。

    他刚在陆地上蹭的一身泥沙被水慢慢带走，那种窒息感也随之慢慢褪去。

    但是至少现在德莱厄斯已经会顾忌她的想法了，往好处想，这至少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进步。

    抿了抿唇，阿莉尔依旧不能理解为什么德莱厄斯突然就起了杀心。

    得到了对方虽然满不在乎好歹事实存在的应答，阿莉尔抬脚走进岛屿深处，希望能找到一些可以吃的野果之类的。

    确认她无事之后，阿莉尔缩回水中，掉头往回走去。

    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德莱厄斯突然俯下身再度环抱住了她，有些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想到阿莉尔行动自如的样子，德莱厄斯的眼神再度暗了暗。

    不由分说地将他向后推去, 还好他没有什么抵抗的动作, 也或许是因为在岸上限制了她的行动, 总之在阿莉尔动用腕足之前，好歹是把他推回了安全的深度。

    阿莉尔安置少女的那座岛在海域的另一头，基本可以确定不会有人类经过，想也知道这种柔弱的贵族少女不可能有什么野外求生能力，阿莉尔当然不能放心。

    “你不要命了？”

    不过没关系。他想。会很快的，他从来都不会拖太久。

    她皱着眉快步走过来。“你疯了吗？”

    德莱厄斯盯着那张沉睡的脸, 伸出的手指尖寒光一闪。

    阿莉尔抬头看他，德莱厄斯低着头直直地盯着她，让阿莉尔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在第二天就醒了过来，就是看起来神智还不太清楚的样子，不过阿莉尔估计没了德莱厄斯的影响之后她总会慢慢恢复的。为了防止被看到，她甚至不会出现在她面前，只确保她能活下去就足够了。

    刚打算再说点什么，头顶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

    阿莉尔一滞，本来要说的话也噎了回去，不解地看他。“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一下子打断了德莱厄斯的动作，他转头看去, 本应该在远处的阿莉尔不知为何竟然已经站在了不远的地方。

    “我要杀了她。”他说这话的声音很平静，只是陈述一般的语气，甚至听不出来什么杀意，但是阿莉尔却意识到他的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