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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一半，阿莉尔停住，随后勉强笑着点了点头和萝拉告别。

    阿莉尔意外。“什么时候？”

    “等等，二十一？”

    算了算时间，阿莉尔走进房间，如往常那般叫“醒”洛比托——尽管她很怀疑像洛比托这种存在究竟是否需要睡眠。

    洛比托看出他的心不在焉，也没说什么，摆了摆手让他回去了。

    “可……”她昨天明明数过是二十四人。

    洛比托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早起还有些低哑的声音从发顶传来，听起来就像在耳边响起一般。“她现在变得虚弱，正是迫切需要积攒力量的时候。”

    她收回手，向后退了一步，洛比托低头看她。“所以我说了，你是白费力气。”

    阿莉尔的脚步顿了顿，接着神色如常地走近窗户，将窗帘拉开，一边为他拿过今天的衣服。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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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终于抽出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

    “是的，全部二十一名女仆，都已经分别去了不同的位置。”

    在走出中庭之前，她看着阿莉尔，忍不住道：“你以为在公爵大人身边就没事了吗？或许幸运的只是你而已。”

    抬手敲了敲门，停顿了几秒之后，阿莉尔推门进去，门内，洛比托和兰斯上午的学习刚刚结束。

    阿莉尔一般不会有什么空闲时间，在蓓希雅死后她是洛比托唯一的贴身女仆，因此根本抽不出时间暂时离开。

    她微微踮脚理平公爵的领口，在一片安静中，她低声道：“是费南，对吗？”

    “大人，您说过，只要杀死费南所有的寄生体，就可以彻底杀死她。对吗？”

    “已经被安排好了？”

    “不必解释，我给了你这份权力，你可以做任何决定。就像你说的那样。”洛比托勾唇，莫名流露出两份嘲意。“但是很显然，这只是白费力气。”

    阿莉尔笑了笑，并没有解释。

    好消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刚开始那个为兰斯打个胸针都会扎到的新手，而洛比托对她的信任竟然也到了允许她为自己整理领口的程度。

    “在您昨天去吩咐午餐的时候？”

    “对。而且大人说，不用您费心，让我们自己安排。”

    阿莉尔有些不明白洛比托的意思，不过只要他没有转头把她们送回去或是杀掉她都没什么意见。

    他看起来相当清醒，甚至还有几分悠闲。

    蒂亚眼神复杂地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正好是她们当初第一轮死掉的人数。

    她肯定很生气，不过又没有办法，所以只能睁着一双愤怒的眼睛看着一切。只要想了想她可能出现的表情，兰斯就觉得自己的主意真是太棒了。

    她随口问道：“她们已经去工作了吗？”

    ……

    她的视线终于从洛比托的领口移开，回望了过去。

    等他离开，公爵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阿莉尔。

    但至少今天，要么是洛比托起得比她还早，总之他已经坐直了身子，隔着重重床幔向她看来。

    三人，死了三人。

    阿莉尔看着他，正打算说些什么：“我……”

    趁着还没到洛比托起床时间，她走到起居室外，随手叫来了萝拉——就是那个在她面前被异化的女仆，询问她那些被送来的女孩的事。

    “看来你的努力并没有用，对吗？”

    “我倒是很高兴你还有这种情绪。”洛比托站起身，绕过桌面，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停下。“尽管有些愚蠢，不是吗？”

    看见她们进来，兰斯忍不住扭头看了看，可惜这两人的表情都滴水不漏，尤其是阿莉尔，没能看成好戏的兰斯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最终还是转了回去，等着稍后让蒂亚给自己描述。

    “她们已经被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