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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打算离开，伸出的手腕却被另一只微凉的手攥在掌心。

    那道身影一点点消失在黑暗的深处，而阿莉尔眉心紧皱。

    像是没有看到她不太好的脸色一般，洛比托淡声问：“感觉如何？”

    “去倒茶。”

    【恭喜玩家获得buff：怨念所钟】

    阿莉尔的眉心下沉。而门口处，他像是没有看到她变化的脸色一般，思索了两秒。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抬步往窗边走去。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倒完茶，她端着瓷杯转身，不出意外地对上了一双黑沉的眸子。

    ……

    阿莉尔摊开手，手心里除了些灰尘之外再没有别的痕迹。正如洛比托所说的那样，那只是怨念的集合体罢了。

    “……如果您是指您滥杀女仆，玩弄生命，起死回生之类的话，那我想我确实已经看到了。”

    在她的身侧，那道身影正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她。

    他的背影顿了顿，随即缓缓地转过身来，嘴角浮现一抹极细微的弧度。“你这是在为抛弃你的人鸣不平吗？”

    洛比托没有问她看到了什么，这也正好，因为她不知道如果他问的话自己能回答什么。

    阳光正好的下午，在宽敞的落地窗前，阿莉尔无言的垂着手站在一旁，在她的身前，黑发的身影正低着头翻过一页书，紧闭的大门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这一片小小的天地里，万物静谧无声。

    “对您来说，兰斯少爷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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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莉尔的动作顿在了原地，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他。

    越过书桌之后，那股视线再度粘上了她的背后，明明是温度不低的夏季，可她的背后却还是忍不住爬起了一阵阵凉意。

    在他走出房门前的最后一刻，阿莉尔出声。

    月光照进房间里，少女的脸庞渐渐显露在光线之下，一直被掩藏在夜色中的另一侧脸颊终于显现了出来，一抹血色正自她的眼角缓缓消失，直至褪色不见。

    洛比托挑眉。“听起来还不错。”

    阿莉尔扯了扯嘴角。“还活着。”

    洛比托头也没抬，却好像已经看在眼里。

    那些少女们死前的惨状吗？不，她早已见过无数死亡。

    “还算听话的工具。”

    阿莉尔起身走向房间的另一边。

    作为一个异化者你还这么八卦是不是有点过于敬业了？

    自从那晚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总之洛比托反而叫她的次数更加多了起来，有的时候甚至会超过蓓希雅。

    夜晚地面的寒意透过单薄的布料渗入小腿，而阿莉尔像是察觉不到膝盖以下的冰冷一般，有些怔然地抬起头。

    ……

    有那么一瞬间，阿莉尔有一瞬间的恍惚，掠过的光影里的洛比托与眼前的脸庞完美地重合在一起，让她下意识地想起那一张张沾着血迹的脸庞。

    “我以为你已经看到了？”

    渐渐的，她偶尔能听到一些传言，甚至就连那个萝拉都悄悄地向她打听过如何讨公爵大人的欢心。

    比起普通的滥杀，她所惊讶于的是一种漠然，高高在上地操控命运，看着生命粉碎成尘的漠然。

    说完，他转过身走到墙边，弯腰拾起被扔在那里的手杖，接着不曾回头地直接走向房门的位置。

    良久，站着的少女忍不住换了换重心。

    洛比托偏了偏头，与她对视了几秒。

    阿莉尔的脚步顿了顿，随即便若无其事地走向他，将那杯茶轻轻放在他的手边。

    有形之物终会毁灭，而无形之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