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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正卿整整纠结了三天也没想明白，最后在一个漆黑的深夜，他突然顿悟了。

    这样也好，让他们慢慢来吧，他就不拔苗助长了。

    看样子是沈珩见顾正卿太迟钝，也忍不住着急了，为了好兄弟下半身的**，程子默不动声色地暗示道：“哥哥这种称呼怎么能随便叫出口，太暧昧了，我都没让小情人叫我哥哥，啧啧啧，这是对你发起攻势了啊，这你都不懂吗？”

    绝了。

    顾正卿点点头，“那你配合我说下实验，叫我一声哥哥。”

    ***

    程子默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忍不住笑了一声。

    顾正卿丝毫没有被说服，继续说道：“你不要身边即世界好不好！”

    程子默就是一个糙老爷们，还跟他一起长大，什么样他都见过，平时相处起来吊儿郎当的，现在突然叫他哥哥，他当然觉得恶心了。

    程子默瞬间提起精神，催促道：“怎么？快说啊！”

    程子默被怼的无话可说，认真反省起来：“你说的对，我是先入为主了。”

    虽然名义上沈珩是他包养的人，但顾正卿不愿别人用这种肮脏的念头去想沈珩，此时听到程子默这么说，他立刻蹙起眉头，义正言辞地辩解道：“他本来就比我小，叫哥哥岂很正常，你不要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啊！”

    想明白这个问题后，他觉得全身清爽极了，心里也不像压着一个石头了。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了：“不对，我叫程宇要不是直呼其名，要不就直接叫哥。”

    顾正卿实在说不出口，顾左右而言他：“那什么，我这有份文件急着要看，先挂了！”

    顾正卿：“……”

    顾正卿没想到他竟然还有点颜控和声控的倾向。

    理智回笼，他赶紧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顾正卿躺下后，美美地睡了一觉，准备明天早点起，帮沈珩收拾烧烤要带去的东西。

    程子默：“！！遇訁。！”

    虽然顾正卿很迟钝，但也有点开窍了。

    沈珩可不一样，长得好看，声音好听，人也干净乖巧，比他小了足足七岁，叫他哥哥时眼神专注，原本清透的声音稍显软糯，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弟弟，谁受得住啊。

    顾正卿顿了一下，实话实说：“有点恶心。”

    顾正卿还在那边喋喋不休：“你不懂，他曾经有个很要好的哥哥，一点恩情记了很久，他现在也叫我哥哥是对我认可和信任，说明把我当成自己人，再说了哥哥又不是什么敏感词汇，你不也有个亲哥吗？”

    程子默：“……”

    顾正卿：“……”

    顾正卿也察觉到刚说的太直白了，连忙补救道：“不不不，这可能是我的问题，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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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这一大长串，程子默都有点被洗脑了，恍惚间觉得叫“哥哥”也挺正常的。

    顾正卿沉默了几秒，忍不住说道：“可，可他叫我，我……”

    “不，觉得恶心才是正常反应好吗？”程子默冷哼了一声：“你再找别人做实验也是相同的结果。”

    说完，他没给程子默阻止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

    程子默见手机那头一片沉默，更尴尬了，没话找话说：“你，你感觉如何？”

    迟钝成这样，真没救了。

    他现在把一切挑明，以顾正卿的迟钝程度，估计会以为他是在胡说八道。

    顾正卿：“……”

    “……”程子默张了三次嘴，都羞耻地说不出口，足足磨蹭了一分钟，他才硬着头皮叫了声“哥哥”。

    我早就跟你说过很恶心了！那你还TM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