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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顾正卿站起身来，“我可以自己走过去。”

    “顾先生，你今天忙吗？”电话里传来沈珩干净温润的声音。

    顾正卿叹了口气，心中的念头越来越强烈，但他始终下不去手。

    顾正卿跨步走上电梯，到了公司顶层。

    他一个人费力推着顾氏往前发展，其他人却想尽办法的拖后腿。

    沈珩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听顾正卿这么说，立刻询问道：“很疼吗？”

    顾正卿睁开眼，看着会议室的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沈珩抬手抚上顾正卿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说道：“并不烫，应该没有发烧。”

    沈珩继续说道：“我现在在顾先生公司楼下，顾先生有时间的话，不如我们去喝杯咖啡，休息一会儿。”

    沈珩见顾正卿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顾先生，要不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

    明明身边有很多人，他却感到无比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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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吩咐秘书去准备咖啡，这才走进了办公室。

    沈珩估算了一下距离，问道：“你还能站起来吗？需要我扶你过去吗？”

    这一声好像把顾正卿从无边冷寂的冰雪世界，拉回到了春暖花开的人间，心头的孤寂消散了不少，顾正卿顿了一下，说道：“不忙。”

    他快步走到顾正卿身边，蹲下身来，平视着他，语气难掩关切：“顾先生，你怎么了？”

    顾正卿摇摇头：“应该只是用脑过度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电梯终于来了。

    顾正卿看着摆在面前的两杯咖啡，等沈珩来。

    只是几分钟，对顾正卿来说，却像几年那般漫长。

    这么多年了，他很累了。

    第一次是他处理完妈妈的后事，一个人坐在小时候经常去的广场，坐了整整一下午，再醒来就在医院了。

    顾正卿看着关心着自己的沈珩，整颗心又重新暖了过来。

    顾正卿不知为何，迫切地想见沈珩，“你直接上来，我这有咖啡。”

    休息室的装修风格跟公寓十分想象，布局更是跟家里的卧室几乎一样，只是摆设很少，毫无人气。

    沈珩环顾四周，指着最里面的门说道：“那是休息室吗？”

    顾正卿听到声音，立刻抬眼看了过去，眼神亮得像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狗。

    沈珩走在顾正卿旁边，生怕他摔倒了。

    妈妈去世之后，他真正的亲人就只剩奶奶一个了，若是在彻底和顾家切断关系，那他在这世上便没有一个亲人了。

    “很疼。”顾正卿点点头，声音都低了几分。

    秘书动作非常快，顾正卿前脚刚到办公室，咖啡后脚就送到了。

    顾正卿说道：“是，里面有床，我一般累了就在那休息。”

    顾正卿低头看去，电话上显示着沈珩的名字。

    “我直接上去，会不会不太好？”沈珩犹豫着说道。

    “没关系。”顾正卿怕沈珩拒绝，语速极快的说道：“我这就去让秘书准备咖啡。”

    沈珩闻言，只好点点头，“好，我这就上去。”

    明明只差一层就到了，顾正卿却急得一直不停地按按钮。

    顾正卿有满腹的话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委屈巴巴地憋出一句：“我头疼。”

    他本性偏沉稳，几乎没有如此急躁的时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沈珩只看了顾正卿一眼，就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

    第二次便是现在。

    顾正卿出了会议室，大步走向电梯。

    办公室门被推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这是妈妈去世后，他第二次感到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