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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瓶红酒喝完，程子默对顾正卿使了个眼色。

    沈珩对程子默做了个请的手势，说到：“那下个球就交给程哥了。”

    程子默有意试探沈珩的水平，示意他先来。

    沈珩清楚程子默是要单独考察他，点点头说道：“好。”

    说完他没再给顾正卿说话的机会，抬步走了出去。

    顾正卿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一点也不。”

    沈珩：“母亲已经去世了，父亲好多年没见，上面有一个哥哥。”

    程子默：“嗯， 不错，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程子默：“你家是哪里？”

    叶文哲实在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沈珩，索性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和顾正卿闲聊起来。

    沈珩笑了笑，“之前打过一段时间，已经好久没玩了，今天发挥好，纯属是手气不错。”

    “是吗？”顾正卿问道，“是不是因为你看过他演的戏。”

    程子默对沈珩的考察也告了一段落，加入了顾正卿和叶文哲的话题。。

    程子默在桌边站了十几分钟，忍不住说道：“你也太谦虚了，你这水平不能只用还好来形容吧？”

    沈珩虽然嘴上说着凡尔赛的话，但表情淡然，一点没给人炫耀的感觉。

    顾正卿有些不放心，一把拉住了程子默，说道：“你可别太为难他了。”

    沈珩点点头：“会一点，但是打得不好。”

    *****

    程子默和叶文哲对视一眼， 担当起了顾正卿老父亲的角色，查起了户口。

    程子默和沈珩到了会馆一楼。

    他转过头，看到叶文哲若有所思地看着沈珩，问道：“怎么了？”

    顾正卿一开始还有些担心程子默会戳到沈珩的伤心事，但见沈珩回答的游刃有余，这才放心下来。

    四人在包厢里坐好。

    叶文哲收回目光，压低声音说道：“我觉得沈珩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站起身来，先一步走出了包厢。

    顾正卿完全没反应过来。

    “应该不是。”叶文哲顿了下，问道：“你不觉得他眼熟吗？”

    程子默建沈珩如此有眼色，也没废话，上场过了把手瘾。

    “没关系。”程子默接着说道，“会馆一楼有台球桌，他们两个都不太会，要不你陪我玩几局？”

    “……”

    程子默：“你以后都想演戏吗， 我听正卿说你挺有天赋的。”

    两人棋逢对手，一连PK了五局，虽然没太多聊天，但比刚开始的气氛融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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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子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决定他亲自来，他转头看着沈珩：“你会打台球吗？”

    沈珩：“也是本地人。”

    沈珩：“以后还不确定，现在主要是想脚踏实地做好这一行。”

    程子默对沈珩的观感不错，开玩笑道：：“你放个水，好歹让我上场打一个。”

    结果台球桌上的球都快没了，还没轮到他。

    程子默见顾正卿满脸担心，啧啧了两声，打趣道：“行，我知道了，才认识多久啊，你就这么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