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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愣愣点头，鼓起脸颊用力吹灭蜡烛。

    想写的话删删改改，最终也没能给喜欢的女孩子留下多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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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也”将人抱起来，压低声音：“我们走回去？”

    “中也”低低应了声，忍不住勾起笑意：“嗯，利佳送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等、等等，我们不唱生日歌吗？”利佳连忙伸手拦住他，在几个中原中也茫然的视线中，着急比划着手：“就是、生日会唱的歌？”

    “利佳，等我回来。”

    他们只是突然意识到分别的时间或许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他们唯一想许的愿望是尽快回来这个世界，再次与她重逢相见并且再不分离。

    “要留字条吗？还是写一封信会正式一点？”“中也君”满是不舍，偷偷看了睡着的少女几眼。

    原本还想明白正正经经给利佳过个生日再走，现在看到可能他们已经留不到明天。

    “愿望我们许好了，蜡烛由利佳来吹吧。”“中也君”撩起她的头发，防止等下吹蜡烛的时候会掉进蛋糕里。

    直到最后一句，她欢呼着唱道：“祝我们生日快乐！”

    无论是没有道别的离开还是希望利佳能等他们回来的请求。

    软绵绵的腔调带着酒意的含糊与甜蜜，利佳醉得连拍手才拿不准节奏，参与的兴致却非常高。

    他不想留利佳明天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家。

    嘴上不敢说的话，或许用笔能写得出来。

    房间里已经没有能让她安心的熟悉气息。

    明明还没有分别，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重逢。

    越是接近离开，越是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会离开的准备时间。

    利佳勉强撑着精神吃完蛋糕，没多久就醉倒睡在包厢。

    寿司店离米花町二丁目不算近，但一路走回去以中原中也他们的体力来说也不算什么。

    愿望她都分给他们了，只是想听一下生日歌而已。

    “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中也哥哥”随口哼起调子，好笑看着利佳眼睛都亮起来，应着他的节奏拍手，软声哼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写信吧。”“中也哥哥”叼着香烟，含糊着回答。

    “中也先生”将信放在礼物旁边，久久看着利佳的睡颜，没有出声更不舍得打扰她。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润湿枕头，缩在被窝里的少女轻轻抽噎一声，慢慢缩紧自己的身体。

    当十二点的指针挪动重叠在一起时，静静站在房间里的青年少年身体渐渐虚化变成透明，直到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无论再怎么不甘愤懑，他们已经停留在这里太长时间，连世界都容不下他们继续存在，迫不及待想要驱赶他们离开。

    明明是想好好道别再离开，可现在发现已经没有时间留给他们了。

    “中也哥哥”准备手起刀落，把蛋糕现场分了。

    他现在不想点燃香烟，只是想用烟草味冷静麻痹下精神，菜单里点的清酒只喝了一小口就被利佳收走了，之后他也没拿回来继续喝。

    直到蜡烛熄灭她才反应过来，他们的生日好像漏了什么。

    连跟利佳好好道别的机会也没有，只余下今天五人一起过生日的记忆，明天利佳起来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今天的事。

    利佳茫然左右看看他们，都没有要许愿的意思：“来许愿呀？我今年的愿望借给你们，想实现的愿望一定会好好实现的。”

    不管多么不甘难舍，世界也不会容许他们多停留在这里一分一秒。

    时钟滴答滴答缓缓向前走，不管他们多么想时间就此停下，过去的时间也不会重新回来。

    “时间还剩两个小时二十五分，”“中也先生”低头看了眼手表，“大概十二点我们就会离开这里，想写什么就尽快。”

    他还不想这么匆匆道别离开。

    他轻轻吐了口气，这样也好，不用让她经历离别的悲伤。

    ……

    其他愿望都不需要，中原中也会靠自己的实力去得到想要的东西。

    “写信感觉会正式一点，能说的话会多点，”他自嘲着哼笑道：“说不定能写出什么不敢说的话。”

    他们都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