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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画面重合，贺焰仿佛看到了好几年前的她。

    环顾一圈，沈青黛以为自己听错了。

    “乖乖，忙吗？”

    郭懿又问：“贺焰呢？他三十那天有空吗？”

    “怎么样？”

    “今天休息。”沈青黛咬了一口吐司，“怎么了？”

    凌晨三点不睡觉在客厅里做主持，听起来真的像是有什么大病。但这个提议也并非不可取，她很需要一些听众，释放压力，或者得到肯定。

    默然几秒，贺焰轻声提议：“要不……你主持一遍？”

    沈青黛点点头起身，拿手机当话筒，站在客厅里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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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晚？”郭懿又惊又喜，“你要回去做主持了？”

    沈青黛囫囵沉吟几声，思绪有些不太集中的回忆一番，才想起自己大年初一有春晚直播，所以工作量减少了一些。

    太过寂静，她这一声清晰地落在贺焰的耳朵里。

    尽管很多时候，贺焰第二天一早就会回队里。

    她眼底盛着熠熠星光，撞入贺焰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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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坚定明亮，微扬的唇角带着端庄的笑容，音色醇正，似珍珠落白瓷。她身上的冰丝睡裙，像极了精致华美的礼服。

    贺焰坐在沙发上，双手自然的垂在大腿根，笔直地看着她，眉目温柔。

    “挺好的，我也很久没有看乖乖主持节目了。”郭懿说，“那三十那天有空回家吃饭吗？”

    瞬间被说服，她眨眨眼，点头：“说的有道理。”

    他缓缓回神，嗯了一声：“我不懂专业，我觉得很好，我很喜欢。”

    面对她，他的确很难客观。

    “现在？”

    许是贺焰的安抚有效，沈青黛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已经临近正午。以前无论熬夜到多久，她的生物钟总是在早上七八点敲响，就算依旧有些困顿，也会睁眼。

    反而贺焰在身边的时候，她的睡眠格外好，好到总是日上三竿。

    又看了一遍昨天夜里看的主持集锦，她才趿拉着钻进浴室，洗漱完后毫无灵魂地坐在餐桌前吃东西，接到了郭懿的电话。

    沈青黛没说话，他继续说，“观众喜欢，不是最好的效果吗？”

    “所以……”贺焰伸手，圈住她的手臂缓缓下滑，停在她的手腕，指尖微微往回扣，“能睡觉了？”

    “你喜欢？”沈青黛微微撇嘴，嘀咕，“谁知道你有没有带主观意识。”

    “那是什么，钮钴禄·沈青黛？”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沈青黛忽觉舒坦。很久没有这样过，再触碰时，竟然同年少时第一次站上舞台一样，有点爽。

    错愕一瞬，她被逗笑，明媚的笑容像是深夜独独绽开的烟花。单手捏着贺焰的下巴，她忧心地叹了口气：“太久没做这件事，我有点紧张，怕搞砸。”

    “没有。”她说，“我大年初一要主持春晚，所以那天可能会很早去台里。”

    那些他未来得及参与，耀眼夺目的沈青黛。

    “不是，就这一次，暂时的。”

    郭懿：“问问你下个月过年有没有什么工作安排，要不要出差。”

    如同每次临上台前，耳边会有空洞呼啸的风，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也听不到。沈青黛垂眸做了一次深呼吸，静默三秒，再抬眼时，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贺焰笑道：“让我客观？有点难。”

    负责人发给她的开场白，她已经烂熟于心，反反复复默念好几遍，一个字都不会错。

    嗯了一声，沈青黛把手机拿到眼前，点开相册里的日程表看了眼，她是二十九那天下午要进行最后一次联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