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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开了地暖，她穿得睡衣和夏天时候并无区别。视线从她的腰间滑过，心下盘算。

    贺焰走过去，在她身前蹲下，随手系好她肩头松松垮垮的带子：“遇到危险怎么办？”

    眼底的情绪呼之欲出，比窗外初冬的寒风高出好几十度。

    贺焰瞄她：“你不会不知道吧？”

    耳根烧起来，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沈青黛移开视线，言简意赅的把夏语眠说过的事讲给他听。

    姚檬交代的北郊出差工作逼近。

    沈青黛又挑了几件衣服扔进行李箱里，再去书房把电脑抱过来装进去，最后坐在箱子上把行李箱扣好。

    跑的挺快。

    顺手握住他的手腕，沈青黛将他的手压在自己的掌心下方，看着他一字一句：“贺焰，你要知道，我不太会表达情感，也不愿意认输。我这张嘴就说不出好听的话，那些小女生常用的撒娇，你在我这儿也体会不到，我不擅长。”

    顿了下，贺焰双眼微眯，表情有些危险：“有事瞒着我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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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黛答得理所当然：“报警。”

    “解除危机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但我想对你好。”

    月底，寒气彻底侵袭这座城市，从早晨的霜雾，到夜间的白气。

    沈青黛愕然一秒：“你怎么知道？”

    嗯了一声，他问：“然后呢？”

    收到乔芊子的消息，沈青黛随手点开她发过来的照片，参考了一下她带的衣服，环顾一圈衣帽间，思考带什么衣服去那边比较合适。

    北郊在桐江最北边界，崇山峻岭，自然风光属桐江一绝。每到冬天的时候，十二月十日至十二月二十日，有为期十天的烟花节。

    -

    “什么？”

    “晚安。”

    因为山林较多，气温比市区更低。

    你难道不是见色起意？

    绚烂缤纷的烟花，配上北郊特有的风景，总让人觉得惊艳。

    她怔愣：“然后什么？”

    贺焰：“嗯。”

    似询问，似引诱。

    低头无声笑了下，贺焰关了床头灯，吻了吻她的眉心。

    指尖滑过她的耳朵，虔诚真挚，“所以，你不认输没关系，我认输，我低头。”

    贺焰轻嗤：“那小屁孩儿，胆子挺大，觊觎你很久了。”

    沈青黛点头：“好。”

    电视台每年都会有记者去那边出差，过烟花节，进行采访报道，今年轮到他们组了。

    看着沈青黛叉腰站在衣帽间里审视一屋子衣服，贺焰斜肩靠着门框，懒懒散散。

    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过来，贺焰顺手卷了卷她的头发，语调散漫：“沈青黛，我贺焰从不做败将，你勾勾手，我就认输。”

    说他正，还真不是仅仅指长相。

    “……”沈青黛疑惑，“他就一小孩儿，你干嘛对他那么大的敌意？”

    沈青黛应了一声，抓住他的最后一个词：“你难道不是？”

    出口的语气也十分板正：“我睡了，晚安。”

    察觉到他眼里的情愫，沈青黛惊觉不对，警惕撤身，快步走到床边，钻进被窝。

    默了几秒，贺焰轻笑：“他眼光挺好，不过不用管他，他就是青春期又叛逆，见色起意。”

    贺焰点头：“我是。”

    贺焰却并未收回手，手指摩挲着她的睡衣肩带，半晌，沉声开口：“我们是不是没在衣帽间做过？”

    觉得有些痒，沈青黛正想拿开他的手，便又听到他换了个语气说：“要是生出陈望那样的，不如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