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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焰：“真没有。”

    眯了眯眼，沈青黛凑近，一副审视的模样：“这么了解，真没谈过恋爱？”

    贺焰轻笑：“不是所有人都看脸。”

    “好香。”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像是一句简短中肯的评价。

    贺焰当然没有相信她的信口胡诌，心下了然，也没揭穿她，见她在毛毯上盘腿坐下，微微皱眉，随手拿起旁边的抱枕递给她。

    贺焰伸手给她揉，语气不自觉的轻下来：“吃夜宵？”

    贺焰的眼神意有所指：“我血气方刚。”

    外面有点凉，他们选了最靠近冰箱的位置。

    “你是女生，受凉不好。”

    沈青黛：“嗯。”

    “你想吃什么？”沈青黛拿纸巾擦了擦桌面，问贺焰。

    被工作消耗，的确有点饿，沈青黛看他：“你请吗？”

    “……”

    过了十点，沈青黛终于写完了稿子，贺焰也早就写完了汇报。

    贺焰却明白了她的暗示，挑眉看她：“想吃？”

    沈青黛面无表情：“哦，你说我肤浅。”

    “你妈妈如果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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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客厅里只有翻纸张的声音和敲键盘的声音。

    牵着她的贺焰被迫停下来。

    被她牵着走，贺焰低头轻笑，颇为无奈。

    夜间十点过，正好是最热闹的时候，街边大大小小的烧烤店和火锅店都开着，门庭若市，充满了烟火气息，热闹至极。

    偏偏她小时候有几次实在管不住嘴，被郭懿发现了，教育了她整整一个晚上，还说了一堆她那时候根本记不住还有点听不懂的专业名词。

    贺焰对这些不太挑剔，答得随意：“你想吃什么就拿什么，我都行。”

    她实在是，有点难以面对那张桌子。往那儿一坐，眼前就浮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别告诉她。”

    “终于弄完了。”保存好文件，她抬手握拳敲了敲脖子。

    这种话她以前只在郭懿的嘴里听到过，因为郭懿是妇产科医生，从小到大除了日常的身体健康以外，这些方面对她也十分关注，所以她以前每次生理期的时候绝对不能吃辛辣生冷。

    点了点头，沈青黛挑了些素菜，又选了几样荤菜。

    她点头：“你以前在学校也是颜值出众，不少女生的白月光吧，就没有一个追你？”

    闻到味道，沈青黛脚步顿住。

    沈青黛瞄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拿抱枕？”

    “……”沈青黛点头，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我请吧。”

    贺焰失笑：“我工资卡不都在你那儿？”

    “嗯。”贺焰拿来工作记录本和笔，在她旁边坐下。

    “垫着，地上凉。”

    烟熏油炸和各种调味料混合在一起，飘在空气里。

    怕写不完稿子，没再跟他有来有往，沈青黛传好文件，对着电脑开始敲敲打打。

    这家店生意很好，老板是一对夫妻，店内都是年轻人。因为有的人喜欢夜晚在马路边上吃烧烤的感觉，所以里面还剩下两桌。

    沈青黛起身，垫好抱枕后重新坐下，打开电脑，转身拿手机，撞上他的视线：“看我干什么，你不是也要工作吗？”

    她语速飞快，拽着他朝街边一家烧烤店走去，生怕晚一秒就吃不到了似的。

    “……跟我聊天还做阅读理解？”贺焰噎了下，笑着承认，“是我肤浅，见色起意。”

    语气如同当初在日料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