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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态度多少有点看戏的意思, 毕竟不是他提议的。

    乔芊子疯狂点头：“行啊，我还担心周末无聊呢。”

    想起，父亲。

    “啊……哦……，她、她啊。”

    郑书航表情困惑：“柴菁菁？”

    最后一枪打出去，她便将枪丢在桌上。

    一秒一发，五发子弹全部用尽。

    她应该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吧？

    沈青黛瞥了贺焰一眼，露出一副“你果然没说”的表情。随口给郑书航解释：“上次在南梧大道，你帮过的那个小姐姐。”

    虽然有点不太情愿, 但也不至于赶鸭子上架。

    从贺焰手里接过枪，沈青黛的右手食指扣在扳机处，枪身残留他的体温，又悉数贴在她的手心。

    黄鹤疑惑：“野战游戏？”

    嘴角微抿，沈青黛抬眼看过去，下意识想确认贺焰的态度。怎料，他单手握着枪, 枪口抵着桌面，从容自如地看着她。

    过不去的。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对上他意味不明仿若藏匿在阴影里的瞳眸，烧着一团卷着风的云，心里倏地一颤。像是卡带一般，滴答两声，齿轮倒转，缓慢的、轻柔的，视线里的时空倍速被放慢，所有画面分崩离析后又重组。

    迟疑地眨了眨眼，沈青黛草率地收回视线，转头看向郑书航：“对了，柴菁菁让我跟你说一声谢谢。”

    此话一出口，众人又是一愣，怎么总觉得贺队今天有点不对劲呢？

    “羡慕的表情。”

    沉了沉气，她偏头看了眼远处的靶心，没有丝毫迟疑，抬手，飞快连续射击。

    说完就盯着地面开始走神。

    乔芊子莞尔：“我们一致认为，你应该靶子挺准的。”

    黄鹤慢悠悠地点头：“虽然这个跟街边那种打气球的玩具枪不太一样，但你应该比较容易上手。”

    陆近沉随口解释：“就是很多人喜欢玩的那种真人CS。”

    沈青黛歪头看他：“你这是什么表情？”

    两年了, 她并不确定，再次碰到枪，会不会因为连锁反应，想起更多黄沙漫天的记忆。想起永不停歇的硝烟，想起那一张张苦难又明媚的脸，想起每一个日夜的无能为力。

    舌尖舔了舔上牙，她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乔芊子, 迎着众人炽热的视线走过去。

    郑书航想起什么，问道：“我们这周末有野战游戏，沈记者，乔记者，黄记者，你们要不要加入我们？”

    沈青黛明显感觉到，身旁的乔芊子和黄鹤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自己，她略微错愕：“看我干嘛？我没说要去。”

    “有什么可羡慕的，桐江又不是只有一中这一所重……点。”

    贺焰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眼眸微垂，将她的神情尽数收入眼底，没吭声。

    贺焰“哦”了一声，神色寡淡。

    闻言，沈青黛突然回神：“周六不行，我有个同学聚会。”

    沈青黛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回应的态度极其自然：“高中。我和你那倒霉外甥一个学校。”

    沈青黛笑了下：“我视力五点二。”

    她好像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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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啊沈记者！”陆近沉撑着旁边的桌子看记录，瞠目结舌，沈青黛五发五中，全部十环。

    “哪个同学？”贺焰沉声问。

    放下枪的那一刻，她如释重负，但凡犹豫一秒手就抖成筛糠。

    不是。

    她永远都过不去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