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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会变成狗，瞧瞧他做的还是人事吗？宋韫就忍着不认，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一物降一物，宋韫算是彻底输给齐胤了。

    第33章

    这死鬼, 听见宋韫抽噎，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尾巴都快摇上天了。看他这幅德行, 宋韫本来已经要出口的「陛下」又咽了回去。

    要继续……做太后。

    罗敷低低「哦」了一声，“可是我要走我的路。”微弱的答语和叹息一起，融在夜色里，成为夜色的一部分。

    韫韫选哪个

    黑狗来蹭宋韫手腕,“不过分……韫韫做什么都是对的。没有护住韫韫，是我的过错，韫韫你受苦了。韫韫打我骂我出出气吧。”

    宋韫按下激荡的心绪，问：“陛下这些天在岛上四处巡查，有没有确定我们目前所在位置？”

    宋韫偏过头,“谁让陛下不先认我？暗地里看我的笑话。我晾着陛下，算很过分吗？”

    海贼的命悬在风口浪尖上, 是在水里成了精的, 连养的狗都水性极好。

    罗敷认真地盯着宋韫看了一阵，短促地笑了一下：“可是他傻啊，看不懂女人的心思。不过，这也正好，免得我成为他的负累。”

    追不上，不可追。宋韫退回来颓然坐下，黑狗来舔他手背。

    “陛下，痒。”宋韫乏力，还是抬手摸了下狗头。

    说过了，陛下是真的狗——

    “要不然呢。走夜路的人到不了阳关道，妖怪披着人皮还是有洗不掉的妖气。殊途就注定无法同归，沈白圭值得这世上最好的女子。”

    罗敷道：“无论在位的是哪位皇帝，你都要对他委以重任。他没有篡位谋逆的心思，就该做臣子中至高无上者。”

    “你认出我了？”

    罗敷：“以后，海贼里不会再有人敢为难你。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话本子里多的是英雄救美的桥段，美人为心爱之人动怒却是少见。

    说交换太悲哀了，但宋韫觉得对罗敷亏欠，何止一件事，只要他活着，就会想尽办法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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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韫摇头，哪还有什么气。

    黑狗没有瞳孔的眼睛睁得很大, 宋韫用手指去展平他眉头拱起的地方，“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过试探一句，又不吃亏。”

    作者有话说：

    宋韫脱口道：“可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人胜过你对他的心意！”

    罗敷对沈玠倾心至此，但沈玠是个不通风情的呆子，竟和人家做了多年的兄妹，宋韫满是叹息。

    齐胤没有抛弃宋韫，即使是在生死关头。

    罗敷出门，宋韫对她喊：“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不是好话！夫妻做到宾客似的还算什么夫妻！那不是他的路！”

    不弃 ◇

    没有点名，但双方都知道说的是谁。说这话时，罗敷眼中有坚定的光。

    在被海贼劫走而裴季狸选择袖手旁观的时候, 宋韫确实有一瞬间的绝望, 甚至怨恨, 明明是同一阵营，他们怎么能这样轻易地放弃了自己？

    但齐胤来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然是跟你学的。

    所以要活着出去。

    早在黑狗叼来黄狸尸体时, 宋韫就认出来了。

    黑狗抖了抖耳朵，抬起头，没有瞳仁的眼睛望着宋韫，嘴里的汪汪声终于变成宋韫听得懂的人声。

    “情爱不是他所看重的，他也不需要缠绵悱恻的烂俗纠葛。他沈白圭，就该做朝堂上风雨不侵雷打不动的擎天柱石，娶一位高门淑女，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子孙满堂名垂青史。这才是他的路。”

    “怎么不吃亏？”黑狗偏头朝他龇牙,“你诈我……不对，之前你就和我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你早就认出我来了！韫韫什么时候学得这样不老实？”

    “那你呢？”宋韫看着她，“你要做他一辈子的义妹吗？”

    但这条黑狗，从水里捞出猫尸，几乎丢了半条命。宋韫埋葬猫尸时，他还用发软的爪子刨土，活脱脱就是齐胤的样子。

    可到底还是宋韫自己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