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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没？这些人就是游勇散兵，不听指挥。打打普通人也就罢，上了战场，不够一合之力。”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远远看见对方人马奔驰而来激起的尘土。

    换做平时，人数相当作战，一般是要先用弓箭扫射一通，再进行近战。

    所以甲对人的加持，仅从朝廷忌惮民间私藏甲，就能看出端倪。当初为了这十几副甲，卫傅可是跑了多日，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远远地朝对面眺着，老爷子还不忘教卫傅。

    “这主意甚好。”

    可肉眼可见对方就那么点人，还至于费劲儿停马射箭？

    独眼豹甚至呼喝起各种话语，给一众马匪鼓舞士气。

    此时十多个本就高大魁梧的汉子，浑身上下被最普通不过的黑铁甲笼罩，乍一看去，宛如一尊尊黑铁巨兽。

    弓易得，甲难寻，这是在说民间不能私藏盔甲，一旦被抓就是大罪。相反弓箭牵扯到打猎这种营生，朝廷查得却没有那么严。

    病虎隐隐地扫了前方的独眼豹一眼，又暗示身边的手下往后让一让，让其他人冲在前面。

    为首的正是卫琦。

    人数并不多，也不过三十人，却是人手一柄锋利的长枪。

    “朝廷的官兵实在太碍眼了，还要我们去遵守他们的规矩，不如这票干完，直接打进城，把那官署占了，咱们也来当个官兵做做……”

    这些披甲持枪的人，则取代了他们之前所在的位置。

    似乎看出孙女婿的不镇定，老爷子拍了拍他肩膀道：“两军对垒，轮不到帅出马，帅是运筹帷幄，将才是冲锋陷阵。莫急。”

    为首有十几人披着甲。

    他微微抬起手中长枪，低声道：“随我冲锋。”

    他甚至想好了，到时他一定把这个安抚使的头颅砍下了，悬挂在黑城城门上，是时不光能为亲弟弟报得血海深仇，还能一振自己威势。

    他只能一脸阴沉地跟着追上去。

    一个自认有心算无心，多番部署。

    老爷子还在谈笑风生。

    独眼豹还在喊‘先射箭’的话，但已经有人越过他冲上去了，且人数不少。

    一个是就等着你来。

    十多人对上自己这边七十多个马匪，独眼豹已经预料自己的胜利了。

    只是现在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他间隙喊出来的话，也没什么人听就是。

    与此同时，卫傅一行人已经停马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队伍？

    “先拿下这个‘大人’再说，你们也别太冲动，死了他，还有个毛总管。”叫做病虎的马匪，一脸病怏怏的样子，可他却能在无数马匪中独占一把交椅，显然不光表面这点本事。

    两个队伍在不断地靠近，都在朝同一个目的地而去——那片空旷、宽敞的平地。

    他本就体格健硕，披了甲后，越发显得魁梧壮实。此时的他满脸跃跃欲试，但心知老爷子在一旁看着，故意做得一副稳重相。

    双方还在不停地拉近距离。

    他们出现后，老爷子便叫上卫傅，带着队伍，往斜侧跑去。

    眼见着一群悍匪奋不顾死往这里策马而来，那阵阵马蹄声，以及扬起的尘土，哪怕冷静如卫傅，也忍不住眼皮直跳。

    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

    这条路和阿尔丹屯之间，有一片开阔的平地，此地虽不适合埋伏，却最是适合利用人多势众进行碾压。

    随着这声‘莫急’，从斜侧行出一个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