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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卫傅的交卷，不止在监考里引起一波骚动，对下面正在冥思苦想做文章的贡士们才是真正打击。

    福儿笑眯眯地拍了拍卫琦的脑袋：“你哥文采出众，非你等不学无术之人能揣测的。”

    剩下的这些贡士们哪怕再惊艳绝才，也不足以这些屹立朝堂多年的监考们动动眉梢。

    只觉得新晋会元挺可怜的，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写题，这得有多好的定力才行啊？换做他们，肯定早就吓趴了。

    正武帝却虚按了按手：“不用多礼，今日乃金殿御试，准许破例，尔等专注写题便是。”

    正武帝走了。

    索性也不看了，专心监考。

    不巧，正好面对着坐在头排正中央卫傅的位置。

    此人未再往下说下去，显然再说下去就有点深了，也不是时候，

    也就是太阳下山，殿里看不见了为终，可现在还不到午时。

    在正武帝走后没多久，卫傅就交卷了。

    这边的动静，几位监考都看在眼里，心里宛如猫挠似的痒，都想知道卫傅到底写了什么文章。

    彭越呵呵了一声，没搭腔。

    正武帝大约坐了一个多时辰，便走了。

    众官员皆是躬身行礼，一众贡士们也匆忙站起来要行礼。

    一旁几个年纪加起来几百岁的监考们，用眼神打着仗。

    一时间，气氛诡异起来。

    这是谁安排的位置啊？故意的？

    他是会元，他不坐那儿谁坐那儿？！

    因为这次殿试的题很冷门，他们私下已经交流过了，恐怕这次新晋贡士都要受到不小的打击。

    “你说你中午之前出来跟我们一起吃午饭，小五儿还不信，这不人出来了？”

    受卷官不敢多想，忙拿着这第一份考卷去糊名誊录。

    “彭大人倒是教出位好学生，即使不坐那个位置，出来做官，恐怕也要抢咱们的饭碗。”

    一众贡士拿到红线直格的考卷纸，借着取出文房四宝的空隙，按下略微有些激动的心绪，正准备写题时，正武帝来了。

    这诡异的气氛，不懂的人自然无感，只有坐得近些的贡士们似有察觉，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要考一天吗？”卫琦震惊道。

    另一边，福儿和卫琦驾着马车，等来了提前交卷的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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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所有贡士中，第一个交卷的。

    期间什么事也没发生，让一众监考不禁松了口气。

    受卷的官员都不免有些诧异他交卷如此之早，因为按照规矩，殿试是给一日的时间，续烛之前算罢。

    也是！

    几位监考瞅瞅上首龙椅上的人，再瞅瞅下面已经专心致志写起考题的卫傅。

    其中一名年迈的监考，保持着站立直视的架势，嘴里却声如蚊吟在跟旁边的彭越说话，这都是朝官们通用本领，平时上面开朝会，下面说小话都靠这本领。

    若是别人，受卷官定要以为此人受到什么打击，自暴自弃，可这位？

    因此他们不免加快了写文章的速度，却又觉得题太难解，怎么写都不满意，怕仓促之间文章写得太差影响名次，毕竟进士也分三等，谁也不想落到同进士中去。

    他们一把岁数，定力难道还不如个小年轻？

    唯一值得关注的人也走了。

    说着，他便在龙椅上坐了下来。

    他们或是换着下去喝茶，或是换着下去如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