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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儿叹了口气，安慰道：“你也不要压力太大，考不上就考不上了，家里又不是养不起你。”

    “吃各种肉菜啊，还有洞子菜，洞子菜都是皇庄里送来的。我以前认识一个专管在宫里接收洞子菜的小太监，他给我说过种法。这东西会者不难难者不会，其实要说种，也好种，就是得东西。”

    两个人弄，快多了。

    福儿卖了个关子：“爹，你说我以前在宫里，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啊。爹你猜冬天宫里的娘娘们皇子公主们吃什么？”

    王铁栓道：“洞子菜？那东西可精贵！我以前在建京城里看见过，卖得可贵了，就是少，你真能种出来？”

    福儿回屋跟卫琦斗了会儿嘴后再出来，她爹和弟已经收拾出一间屋子了，柴火都堆到另外两间屋子里去了，炕洞也给掏开了。

    “琉璃瓦那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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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多寿苦笑：“姐，六月就要考院试，若是这一次我再不能过……”

    说王家就是有钱烧的，供了个没啥用的读书人。

    福儿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她爹娘所在的地方，确实不知道琉璃瓦是什么。

    “姐，你这在做什么？”

    她和多寿就不行，即使以前长得像，随着逐渐都长大了，也渐渐不太像了。

    要知道她和弟弟，除了长得像以外，可从没什么默契，不像大哥跟大姐。大哥打小就话少，但大哥皱皱眉，大姐就知道他在想啥。

    除此之外，王家的男人都勤快，王兴齐是个木匠，农闲之余，可以给人做些家具什么的贴补家计，王铁栓会泥瓦活儿，农闲之余，就到处给人盖房子。

    姐弟俩异口同声，可把福儿给惊到了。

    福儿本来想说，你姐夫以前见过不知道多少大官，那些大官别说小小院试，乡试和春闱都主持过，肯定有经验。

    还有外人，如今他都成旁人嘴里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典范了，害家里人不知落了多少奚落。

    现在王家的日子比起当年福儿走的那会儿，可要好过了太多，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该出嫁该成亲的也都出嫁成亲了，这些年王家又添了几十亩地。

    王多寿也就换了身衣裳，去给爹帮忙了。

    “吃啥？”

    “爹，我想用来种洞子菜，你再给我去弄点土呗。”

    但这话不能说，遂被她含糊过去了，“反正你等会给我帮忙。”

    赵秀芬插嘴道：“冬天能吃啥，左不过弄点羊羔子肉炖了锅子吃，再烙几个大馍，夹了肉吃。”

    王多寿听到动静来了。

    他如今十八了，不成亲不立业，即使哥哥们不说，嫂子们呢？

    “那你说宫里娘娘都吃啥？她们能吃啥？难道吃金子？”赵秀芬羞恼道。

    赵秀芬又来了。

    “你可真会折腾你爹，现在外面地都冻上了，往哪儿去给你弄土？”

    “行了行了，你还是歇一歇再读那书，左不过还有几个月，等你姐夫回来，让他点拨点拨你，他呀以前……”

    “娘，你这可真是东宫娘娘烙大饼，西宫娘娘剥大葱啊。”

    可把王多寿给逗笑了。

    “要什么东西？”王铁栓下意识问道。

    王兴学就不用说了，老爷子如今每年也能进两趟山，打些猎物，贴补家计，所以王家还真养得起王多寿。

    “皇庄有地热，所以不用给屋子加温，但有些菜需得见光，所以就用琉璃瓦给屋子开窗，多开一些，保证光能照到里面，菜就能长。”

    “你等会给我帮忙就知道了。”又见他脸发白，眼圈发青，不禁道，“你那个书别读多了，你姐夫不都说了，书读懂了，能记住就行，再往多里读就没用了，反而容易把人读迂了。”

    “胖福儿，你说这到底是要弄啥？”

    问题是只有王多寿自己明白自己花了家里多少钱，但凡跟读书人有关的东西都贵，书笔墨纸砚，哪样买起来不让农户人家龇牙，更不用说他早几年还上私塾上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