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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早膳卫傅用得比前两天多，粥用了两碗，还用了一笼龙眼包子，一碟切成块状的酥肉饼，几块糯米山药糕。

    之后太子就可以回东宫了，又或是在此看书习字。不过一般卫傅都要去紫宸殿和坤元宫请过安后，方才会回东宫。

    他起身穿衣裳，他的衣裳被扔的到处都是，床上地上，他何时这么肆意妄为过，但由于心情着实不错，倒也没有多想。

    回去的路上，小喜子一路都在瞅卫傅的脸色。

    她似有所感，闭着眼睛推了下他的手，又翻了个身，那条压在他腰上的腿这才拿走了。

    二人互相施了礼，卫傅在座上坐下，侍读学士则开始讲读。

    卫傅擦身洗漱了一番，换了套青色的常服。

    旁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唯独小喜子忙应了句是，匆匆下去吩咐，吩咐完又陪着卫傅去文华殿。

    教他的老师都是整个大燕最有学问的那批人，随着他年纪渐长，该读的书都读完了，剩下的便是巩固以及闲暇看些旧折、邸报为将来的观政做预习。

    元丰帝现年四十有三，正值壮年，长相斯文，身材消瘦，若不是穿了身明黄色的龙袍，看着不像个皇帝，倒像个文人儒士。

    这个预习已持续近两年的时间，一日元丰帝没下命准许太子观政议政，一日太子就得继续读书，所以现在每日讲读也就是走个形式。

    “看什么？”

    卫傅到文华殿时，已经有翰林院的侍读学士候着了。

    用罢膳临出门时，卫傅突然道：“给她换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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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时，卫傅才想起自己竟没叫她起来服侍，哪有太子自己穿衣，宫女呼呼大睡的？不过这一回先饶了她。

    回到端本宫，由于平时卫傅都是这时起的，太监们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热水、衣裳，甚至是早膳，都已从膳房提了过来，就在外面等着传。

    多少年了，卫傅只用看看天色就能知道是什么时候。

    他记得自己幼年时，父皇也待他亲热，甚至还亲手为他启蒙，只是随着父皇登基，他在元丰三年被封为太子后，父皇就一年年待他冷淡了。

    现阶段卫傅已经不用像幼年读书那般刻苦，旁的皇子读书学到差不多就不学了，他却整整学了十多年。

    “真是大胆！”

    卫傅到紫宸殿时，元丰帝刚和大臣们议完事。

    卫傅看了父皇一眼。

    小喜子嘿嘿笑了起来：“奴才瞧殿下心情似乎不错。”

    现在是夏日，天一般亮的早，这个点儿天也微微亮了，若是换做冬天，出门的时候黑咕隆咚，还要打灯笼。

    太子身份虽高于其他皇子，读书也不跟其他皇子一处，但卯时读书的规矩都一样。这是祖宗规矩，谁都不能免俗，所以卫傅平时都是寅时四刻就要起，卯时去文华殿。

    他近乎喃喃自语，坐了起来。

    第14章

    .

    他似乎在思索什么朝务，卫傅问安时，他虽和儿子说着话，但看得出他有些分神。

    讲读一直持续到辰时方停，负责讲读和听读之人各自去吃茶方便，休息片刻，继续讲读，到巳时止。

    看看窗外天色，应该还不到卯时。

    这时早膳已经摆上了。

    卫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可即使是形式，也不得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