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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刀狐疑地点了下头：“好吧。”

    “嘘，”桃刀忙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桃刀又惊又愕，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

    “现在，”她说，“我有能力逃出去啦。”

    小零点头如捣蒜。

    “啊，”她发出轻轻一声低呼，“到了！”

    “糟老头”和“白眼睛”是小零对这里两个实验人员的绰号，他们负责替孩子们做身体检查。

    “这是……”

    桃刀：“！”

    “？”桃刀下意识说，“找什么？”

    “唔，”小零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小零长出了一口气：“就是这个。”

    桃刀好奇凑过去。

    她还愣愣盯着那些试管，却见小零笔直走过来，对她道：“快！帮我找。”

    通风口的空隙很大，桃刀和小零本来就瘦弱，轻松从两根栏杆间挤了过去，她们落在一个银色的房间内，到处都是闪着金属光泽的机器，一排排的合金架上摆满试管，里面装有各式各样的试剂。

    小零站起身，夸张地“哇——”了一声。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小零老实道，“但有一次检查身体的时候，我听到糟老头和白眼睛提起过它，说是很厉害的东西。”

    ……红色药剂？

    “嘿嘿……”小零却笑了起来，甚至带着一丝邀功意味般抬起头，看向桃刀。

    可已经晚了——试管里一滴药剂也不剩，被小零尽数吞下。

    她还没说完，下一瞬，小零却突然扭开试管，将里面的药剂一饮而尽。

    难道，这里该不会是……

    “小零，把它给我……”

    她奔到一处合金架，将上面的试管全推到一边，伸长手，从里面捞出一根细细的试管。

    “我来找吧，”小零说，“我闻得到。”

    “报告！是零号实验体发生异化！异化率……百分之百！”

    几米开外有个小小的通风口，小零快速爬过去，对桃刀露出一个笑容：“来吧。”

    那些试管给她的感觉很不好——不禁让她想起了宫洺的实验所。

    ***

    “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们不敢点灯，实验室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尽管如此，小零手中的试管却散发着淡淡的荧光——某种碎钻般晶莹剔透的深红液体被装在试管中，随着小零的动作而晃出万般光泽。

    她抬起头，用力嗅着空气，抽动鼻子的模样活像只努力寻找的小狗，脑袋晃了圈，突然道：“在那里！”

    桃刀松开她，往合金架走了两步，眉头深深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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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我之前说的那根啊，”小零露出“你在搞什么”的表情，恨铁不成钢道，“动作快点！护卫十五分钟换一班，我们时间不够的！”

    桃刀想到什么：“为什么找那个？有什么用吗？”

    “你干什么？！”她忙去夺，“快松手！”

    桃刀怔忡地望着那熟悉的红色液体，一个念头缓缓自心中浮起。

    桃刀只好先应下，又隐晦地问了几句，才明白过来——这次她和小零来实验室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一根装有红色药剂的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