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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

    桃刀低下头，发现她餐盘里的胡萝卜已经被捣成了泥。

    “然后呢？”铃祈问，“如果像的话，会怎么样？”

    “你怎么了？”她终于忍不住问，“最近你的状态好奇怪。”

    桃刀和铃祈盯着看了好久，才勉强认出那东西是个兽形，通体纯白，上面还用蓝色油性笔画了两个点，充当眼睛。

    她将两张纸收拢在一起，停顿了下，忽然问起一个不相干的话题：“你们为什么要加入歼灭军？”

    她的红眸直直盯着帕帕，大有不说就不罢休的气势。

    帕帕：“……嗯？”

    “是的，”帕帕点了下头，却又道，“不过这么说其实不太准确。”

    她又把另外一张纸推过来：“再看这个，你们对比一下，不觉得这两个很像吗？”

    桃刀撇了下嘴。

    帕帕没有立即回答他。

    她转向帕帕寻求支持：“帕帕，你觉得呢？”

    这张纸上的内容可就难辨认多了，上面用黑色记号笔涂了什么东西，但由于久经年月，早已变得模糊不清，桃刀和铃祈辨认了许久，才迟疑道：“这是……团子？”

    她记得第一天到屯所时，帕帕主动和她聊过这个话题。

    帕帕回过神，低声道：“啊……抱歉。”

    “对，”帕帕弯了下嘴角，“我们都有目标，所以才想进入歼灭军。”

    桃刀和铃祈对视一眼，好奇凑上去。

    “这是什么？”桃刀好奇看向照片。

    铃祈也道：“帕帕，出了什么问题吗？今天上午出勤的时候你也在走神。”结果差点被灾兽攻击了。

    桃刀迅速道：“我要进内城区。”

    铃祈踌躇了下：“……复仇。”

    “但这可是血石啊，”她小声嘟哝，“有哪头灾兽会把血石送给别人？”

    她茫然抬头：“血石怎么了？”

    帕帕犹豫了下，放弃似地卸下肩膀：“……好吧。”

    铃祈诧异：“这不是昨天那头灾兽吗？”

    真是灵魂画法。

    她笑了下：“我想寻找一头灾兽。”

    “目的不一定相同，”铃祈严谨道，“但潜在的风险是一样的，你必须要提高警惕心。”

    桃刀：“……”

    桃刀：“什么问题？”

    照片上是一头白色的长毛灾兽，红眸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点点幽光。

    她掩饰地笑了下：“我在想问题。”

    帕帕沉默了下：“……是灾兽，”她补充道，“我六岁时候画的。”

    “对，”帕帕点头，“这是我抓拍的。”

    桃刀想到什么：“等等，我记得帕帕的目标——你想看更多的灾兽！”

    她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两张纸：“给你们看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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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张纸的新旧程度不一，一张是照片，纸面还很崭新，在食堂的灯光下反射出圆润的光，另一张则要粗糙得多——似乎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页面，边角都泛起了陈旧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