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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过，要永远护着她的，即使是从云间坠落，即使是最卑微的存在，只要能陪伴着她，她愿意。

    罗苒凤在千里之外听到传唤的时候，即使速度再快，也无法在一天之内赶到，可是她的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冒着蓝光的门，像是可以传送一样，她走了进去，瞬间极至。

    宋念影颤抖的手在腰间摸索着弯刀，却无意间触碰到那冰凉的月牙玉佩，一瞬间，许多画面涌入脑中。

    罗苒凤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颜楚虞一眼，轻轻地摇头。

    ――若是有一天，你遇到危机，就捏碎它，天涯海角，无论你我身处何方，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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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念影的眼睛只是看着颜楚虞，她摇了摇头，缩在她的身边。

    让她一个人孤孤零零地在世间漂泊，无依无靠的受人欺凌。

    她为她们惋惜，叹息。

    随着眼角的一滴泪，颜楚虞呢喃着，“我愿意。”

    她已经听不清宋念影在说什么了，只能隐约感受到她的哭声，还有罗苒凤轻轻地叹息声。

    舍不得就这么离开宋念影。

    宋念影流着泪，她看着颜楚虞，问：“姐姐，她一定可以醒来的吧？”

    “不……不……一定有办法。心尖血，用心尖血……”

    龙七公主，曾经是那样的心高气傲，天生赋予的高贵矜持，让她从来不屑于这些阴冷的物体。

    就连她身边的龟丞相，不是也成罗苒凤视为脏东西么？

    罗苒凤看着颜楚虞，这两者，她都有。

    她舍不得。

    再也没有了……

    那样的痛，那样的新生，不是人人都可以挺过来的。

    罗苒凤不知道，那是龙王，为女儿最后所做的。

    身体开始改变，原本已经冰凉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烧的她浑身炙热疼痛，千万的针在这一刻，都往她最柔弱的身体上扎，甚至断尾与灭龙珠之痛，都不极此。

    可是，她舍不得，她才刚得到了自由，可以永远的与宋念影厮守。

    “她会的。”

    颜楚虞虚弱的眼睛只能虚掩着，她看着宋念影拿起那月牙玉佩，犹豫着看着她。

    紧接着，有什么锐利的东西，陷入她的脖颈。

    没有了。

    要么，有强大的毅力，要么有深深的执念。

    她看着宋念影这一身狼狈，“饿了么？姐姐给你做些吃食，你这衣服也换了吧。”

    在外面漂泊这些日子，罗苒凤也逐渐找到了生存之道，也碰见了一些同族，她从未滥杀无辜，救了一些垂死之人，也明白了，吸血鬼的转化并不是那样的简单。

    楚虞摇头，无力地抓着她的手：“没……没用的……”

    痛……

    更何况，她来的算是及时了，这玉佩，好似是被人动了手脚。

    她明白了她的想法。

    月牙玉佩被宋念影捏碎那一刻，颜楚虞长长的睫毛眨动，在她失去知觉那一刻，脑海里，全都是从小到大生活在龙宫的场景。

    她气息微弱，仅凭着一口气吊着了。

    若是被那样的脏东西救，再成为她……

    楚虞即使是死，也不会同意的吧。

    明明，她离开的时候，她们还是那样的快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