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2/2)

    可是,那个头发硬、乱、牙齿黄、长的汉子说起这个词的时候,却带出了些许悲壮。只是,他自己丝毫没有觉察罢了。

    “嘿!”

    最后,他拍着我的肩膀,“兄弟,你真有水平,到底是大城市人,见识就是不一样!”

    呵呵,我什么也没有说啊?

    不过,我也知道,她姨夫实际上是个大好人。听单勃说,他伺候“老婆儿”的时候就像亲生儿子一样尽心。嘴是稍微有点碎,这不算毛病。

    相对那些农村来的亲戚,单勃的姨夫就是城里人,“老家的亲戚好攀比,你伺候的再好,治病的时候花钱再多,他们都不管!可要你没把老婆儿埋好,那你就不孝顺了!那些远房亲戚,老婆儿有病的时候基本不露脸儿,人一死,好,全冒出来了。净都是挂着老婆儿在村里的老房子……”

    她姨夫不知为什么把我当成近人,可能我们两个都是“女婿”的缘故吧。单勃老家的人很有意思,把我称作为“姣姣家的”把单勃姨夫称为“春兰家的”这种七姑八大姨的事情我最头疼,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姨夫,只好无比认同地盯住她姨夫鼻尖与两个内眼角所构成的三角区,频频恰当地发出疑问、赞叹、愤慨、鄙夷的“嗯?”

    那一天,蹲在那一小片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我了解到了另一种方式的“争气”虽然,这种方式的“争气”让我觉得有点憋气。

    “啧!”

    以后的事情还多着呢,现在城市里规定火葬,在乡里得土葬。那怎么办?只有先把人火葬,然后再

    第47章

    也许,这庆幸本身就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难题。

    我没有准备在那个小县城长待,第二天还要上班,并且,这后续的事情也太庞杂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单勃姨夫说,“现在实行火葬,但老家里的人要求土葬。”

    这个外表毫不起眼的朴实男子在我面前表露出含着悲伤的庆幸:人虽然“亡”了一个,还好,家没有“破”这都要归功于那个“及时”死去的“老婆儿”的“争气”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这种庆幸。

    等语气助词。让她姨夫把多日积存的苦水畅快地朝我倒了个干干净净。

    “呦!”

    把老太太的尸体送进火葬场的冷库排上队,我们这些人都回到她小姨那儿。火化也是有顺序的,有权有势的人才能随到随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