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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涟：“……”

    原著唯独没提，柳生孤自己就是人和妖所生的孩子，身上还有几近逆天的妖力——相应的，他在使用妖力后会遭到圣脉血统反噬，身体愈来愈差，如今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他散漫地抹去血渍，说：“终于死了，那么——”视线移到城门口高悬的地龙旗上。

    透明蛛丝扎入山头的土石之中，随着柳生孤手指紧握，竟将半座山头扯了下来——白则川对此略微点头，现在的山形才和沙盘相符。

    【平淡是福：还没，这里好黑，还有好多小虫子[大哭]，为什么顾卿她不害怕？我都不敢说怕。】

    “你——”卫兵眼睛直冒火，咬碎一口银牙，活像爽文里被主角打脸的配角，无能狂怒了起来。

    【大锤抡向丧尸们的鬼头：……你说谁大战谁？你在看电影？】

    正当她以为柳生孤的龙傲天往事表演完毕，各角色即将离场时，那双阴森的狐狸眼又向她的方向望来，苍白唇畔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成涟攥着自己手中的二品气剑，觉得问题不大。地动山摇着实唬人，她默念“都是幻觉”数遍，长出一口气，打算带白则川寻找出口。

    话还没说完，她却见柳生孤眼神微动，向自己看来，很快又淡淡地撇开了视线。

    成涟的自信顷刻崩塌，她与白则川相视一眼，似乎理解为什么幻境柳生孤能看见自己了。

    “原来在山上啊。”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们。”他道，“#J时G好看吗，这段故事？”

    柳生孤盯住他的眼睛，半晌，似从他眼里勾出了线索，眼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由于不确定，成涟和白则川偷偷咬耳朵：“你说他是不是在装瞎？”

    与此同时，他打开识海中的群聊界面，飞速与江景明联系。

    土石坠地，将大地砸出沉闷动荡，整座离城为之震颤，如同引发了大地震，远处房屋全数倾塌，山前亦是尘土缭绕，飞石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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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无能狂怒卫兵的注视下，柳生孤缓慢伸出手，在半空中一抓，千万条透明丝线如飞箭般射出，竟然直延展到几百米外的山头。

    “难说。”白则川道，“我们不是当时的人，如果这是幻境存影，他应该看不见。但话说回来，这里到底是存在即合理的修真界，出现什么情况都有可能。”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幻象！

    【英俊潇洒的菠萝王子：你们没看见柳生孤大战人族的故事吗？】

    “……你能看见我们？”

    成涟瞳孔地震。这哪里是蜘蛛精，这比蜘蛛侠还逆天，这么超级英雄的人设是怎么混成反派的啊！

    【平淡是福：什么？】

    ——难怪他总是病怏怏的模样，还宣称打不过主角团，确实不算说谎。

    “是我让你们进来的，当然能看见你们。”柳生孤说，“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个睁眼瞎？”

    卫兵大骇，他竟然忘了柳生孤是幻蛛王和北域圣女的私生子，拥有夺魂摄魄的能力。

    【Tequila：你们出来了吗？幻境如何？@平淡是福@大锤抡向丧尸们的鬼头】

    “小姑娘，好看吗？”他的声音极好听，如瓷玉泠泠，却令成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能看见她和白则川？

    “离城易主。”

    柳生孤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仿佛#J时G方才的震撼举动耗尽了全身力气，脸色灰白，唇角溢出血迹。

    【大锤抡向丧尸们的鬼头：妖都也有幻蛛一族，我在研究这个山洞，不久就能破开幻境，等我！】

    龙神大陆以龙岭为界线，其南隶属人皇，其北妖、魔、人、仙百花齐放。人皇势力与历史上的封建系统相类，自上而下极其严密，绝不容许超自然的力量左右权威。

    成涟这下确定了——柳生孤明明看得到他们！那他还装作看不见，到底想干什么？

    按照眼下的情况，幻境是困不住江景明和顾卿的，乔温和两条小龙实力也不容小觑，只有工具人成涟和倒霉男二白则川有一丢丢的危险。

    柳生孤夺城的英锐气概一扫而光，熟悉的阴翳之色再度笼上他单薄的眼皮，全然变了一种神态。

    之后的事情在原著里有记载。离城成为了南方第一个包容妖魔的城池，继此之后，许多临近的城池也改变了政策，开始接纳妖物的存在。

    “嗯。”成涟表面上深深点头，其实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

    “下一步是要炸山了？”一旁看戏的成涟兴奋了起来，“我还没见过古代的火药，应该挺厉……”

    白则川拎着成涟的后领，不动声色地拉着她往后靠，面上从容不迫：“柳城主所为何意？”

    她方才确实是这么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