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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涟：“……嗯哼。”

    “嗯……”顾卿思考一会，说，“你的剑看起来有点不妙。”

    幸好她用的不是什么值钱的宝剑——除了临水阁备受宠爱的小师妹柳乔，其他弟子的剑都是基础款，用坏了就换，都不带心疼的。

    成涟的笑容僵在嘴角，她几乎觉得难以呼吸。

    成涟回过神：“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姐姐，你比较强，我们都听你的。”

    “真坏，”男孩说，“我居然一点也不记得。要是我知道，肯定狠狠揍扁她！”

    第14章

    可爱的姑娘。

    顾卿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看向少女的目光多了几分揣度。见她和男孩一唱一和，相互拉扯，质疑逐渐变成温和的笑容，浅浅流露在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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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清脆的童声宛若天籁，将她从可怕的尴尬中拯救出来。

    她拉着顾卿的袖子说：“姐姐，崇泽说要请我们到他的龙宫作客，一起去吗？”

    男孩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见自己手上几道泛红的指甲印：“你说的那个坏人，她还掐了我？”

    成涟：“……嗯哼。”

    顾卿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她望着少女明亮的眼睛，抛出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成涟如蒙大赦，温暖贴心地把男孩从地上搀扶起来，说：“刚刚有个坏人，被我们赶跑了。”

    成涟抬起手，发现手上握着的只是一把剑柄。剑刃被林樵的魔气腐蚀，碎成了一地的不规则状铁皮。

    【英俊潇洒的菠萝王子：……在河里开潜水艇，好的吧，不愧是贵族。】

    【英俊潇洒的菠萝王子：别，我上次差点淹死，水里太冷了。】

    “你们，”渔家男孩怯怯地缩了缩脖子，“我……我怎么来了这里？”

    潜水艇三个字成涟明明认得，此时却越瞧越陌生，仿佛这辈子第一次见。

    “没事，换一把就行了。”她把只剩下#J时G一小截刃的剑柄塞回剑鞘，丢进乾坤袋。

    【Tequila：他好像有……潜水艇。】

    顾卿见成涟目光呆滞，面上浮动着不太聪明的痴笑，不由得勾起嘴角。

    少女虽然样貌稚嫩，但剑术灵识皆是万里挑一，她的吹捧让男孩面色羞红，愧不敢当。

    这岂止是不妙，这已经可以直接丢进垃圾桶。

    江景明气质华贵，剑意超凡，只要不做出犯傻的表情，就与小说里的完#J时G美高配男主完美契合。男孩哪里会不知道江景明的大名，听见这话，惊慌失措地摆手：“不敢当，我还没被招进去呢。”

    从对“顾姐姐”这个称呼百般嫌弃，到现在已经完全习惯，顾卿觉得自己接受得太快了。

    【平淡是福：崇泽说他的龙宫打扫干净了，让我们进去坐一坐。】

    顾卿，她比原著要聪明得多。

    神秘的渔家男孩收下了江景明的信物，准备前往无双，参加天下第一大宗的秋招选举。

    顾卿忽而眸色一黯，垂下眼睛，不再去看青衣双髻的少女。她微抿起唇，仿若在克制些什么。

    “呃，”她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其实是，就是……”

    成涟琥珀色的眼瞳闪烁，尽是真诚与期许：“加油，孩子，等你日后成为了一代宗师，别忘了提携我一把。”

    成涟沉默了。她在《证道》里就是推动剧情的工具人，经常前不搭后地来上一句独白，其他人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谢谢哥哥姐姐。”男孩挠头道，他从出生到今天都活得普通，从来没想过能获得这个机会，更没想到面前这些长得很好看的仙门弟子，一个接一个地对着他吹彩虹屁。

    *

    顾卿不是网友，她一直和顾卿在一起，怎么可能和崇泽交流？成涟追悔莫及，她总不能告诉顾卿，我们有群聊，所以随时随地都能交换信息吧？肯定会被当成脑子有病。

    江景明也学着她说：“对对，未来的师弟，等你学有所成，一定不要忘了师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