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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谢沣愣住,“走了?可曾说过去了哪里?”
谢沣摇了摇头,“能回来吃上一碗肉丝面,已足够舒坦了。”
济水县的寻府客院里,有稚气童声问:“邱伯伯,那屋内的哥哥怎这样用功?累不累呀?”
李伯拍了拍周婆,示意她别劝了,“三郎,先等下,寻姑娘临走时有东西留给你。”
次日日头高升,一人一马才疲惫地抵达了凉州大营。
这时林勰已用完了朝食,神清气爽地准备往校场去,出门便见谢沣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样,面色青白、一身尘灰而来,座下的马也累的够呛,哼哧哼哧、有出气没进气。
李伯连连应声,“等着等着,我给你下你爱吃的肉丝面。”
就在这样的魂不守舍又聚精会神里,谢沣闷头将一碗肉丝面吃下,到底没尝出多少味道。
不单是人难受,连续行路好些时辰的马也开始乏力,路行到一半便软了马蹄。
还是此处,登州府上,她一人在后院石凳上坐着,守着残香、对着弯月流泪,还有,汪着潋滟的眸子,轻声唤自己“三哥”。
饭后他沉默将碗筷放到厨房,带着满脸歉意与李伯、周婆再次道别。
这时,天已全黑了下来,有皎月踩着墙头枝丫一路攀到夜幕之上,桂花树上的花全败了,院中全是冬日的枯寂与冷清,再嗅不见一丝木樨香。
“怎,怎么刚来又走?”周婆与他商量,“登州到凉州可不是城南到城北,接连赶路太过辛苦,三郎,便在府上歇上一夜如何?”
周婆瞧在眼里,心疼得不行,“三郎你别急,待文忠回来,我定打听出月棠落脚处发信于你,且再等上些日子。”
谢沣不在周婆夫妇面前设防,虽未再答话,眉眼间却全是失落。
谢沣没接话茬,只给二老行了个礼,“军中还有事,我便先回凉州去了。”
谢沣不得不在林中暂歇,心里的情绪难以名状。
谢沣伸手点了风灯,拒绝了周婆进厨房用饭的邀请,仍是似今年夏秋日一样,落在了院中他惯常坐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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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安乐侯府,她侧头与母亲交谈,眉眼中带的笑意淡淡,却又自然真实。
周婆和李伯一道轻轻摇头。
这时,他所以为的那些不曾在意、不曾记住的场景才像跑马灯一样在脑中一遍又一遍地行过——
谢沣接过来一看,宣纸之上是中规中矩的楷书,写着乳粉和印糕的做法。
李伯道:“那姑娘说,没有旁的来报答你,只希望这方子能派上用场。”
“没再留下旁的话了?”谢沣皱眉。
再回去的一路,便没有了来时的快意与满怀期待,入夜后的凛冽的冬风,也将谢沣胸中跳跃的火苗吹熄,只留了满目野火燎原后的疮痍。
“鸣苍,”林勰看人热闹不嫌事儿大,当即凑上去问:“怎么了这是?不是去登州了吗?莫非是寻家妹妹不给饭吃?”
周婆摇头,“不曾。三郎,你还记得李文忠么,恰好他的商队出发,那俩姑娘就跟着一道上了路,可出发时并未说明是在哪里下车,只说到时视情况而定。待文忠回来,婆婆便去给你问问她俩去了何地。”
谢沣闻言便低下了头,他也认识李文忠,自然知道这一趟下来,若无个半载回不来,也知寻月棠“想出去闯一闯”不过是个借口,恐怕真正想做的还是躲灾与寻亲,便强行扯了个笑出来,“无妨,府上还有旁的吃食吗?”